#19.萧淮几乎要融化在祁刈的怀里了。

顾着草木皆兵,现在任何一点声音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确定自己听到了错落的脚步声,踏碎了枯草和落叶,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同时从不远的身后向他们走来。

    于是他慌张的抬头看向主人,而祁刈早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不慌不忙地朝他招了招手。

    萧淮离主人并不远,两三步的路他却几乎是跑过去的,一头扑进了祁刈怀里。注意到萧淮是真的害怕了,祁刈拿起车前盖上的外衣帮他披上,随后轻轻地拍打着萧淮的背。

    这时候面向祁刈走来了两个巡视清场的保安,站在刚才萧淮站过的位置。其中一个用一口乡音浓重的普通话提醒他们公园马上要关门了,而另一个则紧紧盯着萧淮仍旧裸露在外的一双腿,眼神赤裸而猥琐。

    祁刈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他说话时萧淮确切的感受到了主人胸膛里的共鸣,但萧淮仍在发抖,他紧紧的搂着祁刈的腰,保安却大有要占足便宜,再和祁刈多聊几句的意思。

    于是祁刈就这么搂抱着萧淮,一会儿拍拍他的背,一会儿摸着他耳后软软的碎发摩挲,哄孩子一样安慰着他。

    而现在的萧淮除了自己和主人的心跳,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大口的汲取着祁刈身上的味道,却并没有就此安定下来。萧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性器一股一股的流出腺液,祁刈的另一只手便在这个时候伸进来握住了他。祁刈的手很烫,手指灵活的圈住他熟悉的肉茎搓揉,几次套弄之后萧淮几乎要融化在祁刈的怀里了。

    祁刈就这么一边细致认真地刺激他一边继续跟两个保安聊着天,他问起附近还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或者刚才从湖边飞走的是一群什么种类的禽鸟。祁刈镇定自若的和这两个中年男人交谈着,同时靠在车上把萧淮完全圈进了怀里。

    渐渐的祁刈听到了萧淮压抑的喘息,在他轻轻揉搓萧淮的马眼的时候。萧淮看不到,祁刈十分享受自己在他怀里脆弱无助的样子。他只想让那两个用赤裸视线侵犯自己的人赶快离开,萧淮觉得自己腿根都快被盯穿了。

    恍惚之间萧淮感觉头顶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但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祁刈套弄的手带走,萧淮忍不住想求饶,断断续续喊了一声先生。

    在祁刈开口赶人之前,其中一个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召回的命令,伴随着对讲机里嘈杂的电流声,萧淮发出了一声压抑短促的呻吟,随后射在了祁刈手中。他湿润的嘴唇隔着衬衣贴在祁刈的胸肌上,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沾湿了那一片衣服。

    那个一直盯着萧淮的保安注意到祁刈的眼神不再毫无波澜,而是染上了防备和进攻,于是他用手肘拐了同伴一下,两个人趁机离开了。

    祁刈把手里的精液抹在萧淮屁股上,低头在他耳边骂了一句“骚货”。

    等他扶起萧淮的脸,发现小狗刚才竟然埋在他胸口哭的起劲。

    “吓哭了?”

    萧淮想说话,却被自己噎了一下,打了个哭嗝。

    他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大着胆子擦在已经被自己弄脏了的衬衣上,撇着嘴委屈地说:“不是是爽哭的”

    在主卧里睡了这么久,萧淮第一次和主人一起睡在床上,也是第一次失眠,他不敢频繁的翻身怕把祁刈吵醒,凌晨醒了好几次。他最后还是回到了地毯上,趴在床边借着月光看他主人的睡脸,听着祁刈均匀的呼吸,看着看着天就亮了。他不好意思面对祁刈,自己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哭,居然是因为一次露出,实在是没用的可以。

    祁刈也是第一次在工作日醒来后没在家里见到萧淮,但早餐还是准备在桌上了,萧淮应该是太难为情了在躲着他。

    出差一趟签了合同,昨天又经历了两场餍足性爱的祁刈不要太春风得意,相比之下魏崇的加班熬夜脸就是愁容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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