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比较粗糙,从小被耳濡目染,但陆泓朗很少学他爸讲粗口,他受过正规素质教育。但毕竟陆泓朗也是第二次看到阴性结果的自检试纸,第一次是魏崇的。
陆泓朗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真正接受自己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居然是个玩笑。
魏崇还算清醒,这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把已经懵了的陆泓朗带去了疾控中心,直接做了一个病毒载量检测,结果要一周以后才能拿到。
回到家的魏崇像被谁按下了开关,突然开始碎碎念。
“我觉得我们这个自检过程就有问题,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我就说那个试纸不准吧?其实之前你就应该直接去做检查的,本来初筛阳性确诊的可能性就不是绝对的,真的太不严谨了咱们。你看这一下子浪费了多少时间啊?还每天提心吊胆的,其实我一直憋着没说呢,我就知道你肯定没”
“魏崇。”陆泓朗蹲在魏崇面前,微微仰头,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啊?”魏崇定睛看着眼前的人,他确定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陆泓朗的眼神里找到一点不同的光亮。
“我能亲你吗?”
说话的时候,陆泓朗小心翼翼地用手覆盖住了魏崇放在一边的手,准备着在魏崇拒绝之后离开。
“不行。”魏崇反手握住了他,低头抵着他的鼻尖,“我比较喜欢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