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的人,倒是总被萧淮某些傻乎乎的行为给逗笑。
想到刚才萧淮走路还能分心,差点撞到玻璃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事,祁刈露出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笑容,萧淮离他很近,目光不敢移开,看见主人的笑容便也跟着傻乐起来。
祁刈撇了他一眼,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头,萧淮歪着脑袋的样子显得很是可爱。
“你乐什么?”
“您笑起来真帅。”他答得不是很快,但也没犹豫太久。
“狗嘴这么甜?”
萧淮很少主动说这样的话,通常都是调教时祁刈问一句答一句,更多的还是为了催动调教继续进行,虽然都是发自真心,但奴隶主动说出来的听着就是顺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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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想吃点更甜的,您牛仔裤这么紧,勒的不难受吗?”
这还是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主动表现出想给他口交,祁刈来了兴趣,凑近了立刻闻到萧淮身上的味道,为了讨祁刈欢心,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家里的沐浴露都带来了。难得他这么殷勤,但奴隶要什么给什么就不是调教了,祁刈不会这么快满足他。
“看你表现。”
没等他问要怎么表现,祁刈就牵着绳子站起来往阳台走,牵引绳比家里那根短了很多,萧淮还没来得及跟上,结果祁刈反被他拽了一下。
“表现真不错。”
祁刈嗤笑了一声,有意为难他,扔了绳子独自走到阳台上抽烟。
萧淮回头想拿个烟灰缸,离的又太远,犹豫之间祁刈已经离开,等他一手拿着烟灰缸和绳子艰难地爬出去,祁刈又转身回到客厅,拿来了马鞭和口球。
“你长这张狗嘴就是为了叫床用的?不会说话?”
祁刈给他戴上口球,虽然刚才是自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祁刈想要萧淮做什么,不找理由他也完全可以执行。
萧淮分腿跪好后才注意到,他们在高层,视野里只剩一栋百米开外的高楼,对面如果有意观察,完全能看到他们在阳台上做什么。不过屋里就有两个从开始看到了现在,在祁刈身边,萧淮也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
“手抬高点。”?
祁刈抽了萧淮的手臂两下,萧淮马上把烟灰缸举到头顶,也望着他的主人。
“无论我今天怎么对你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
“记住没?”
太久没戴口球的萧淮十分不适,舌头顶着凹凸不平的塑胶球面含混不清地发出答应的声音,可惜祁刈并不认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记住了没反应?点头啊。”
“来不及了,磕头吧。”
萧淮磕头的时候又顾不上手里的烟灰缸,烟灰撒到了肩膀上,他只好先放到一边,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烟灰缸还没落地,祁刈就照着烟灰落下的位置狠狠踢了他一脚。
尖锐的鞋跟立刻在他肩上留下了一条艳红的破坏痕迹,地砖太光滑,人也被一脚踢了出去,膝盖火辣辣的生疼。
“欠揍。正面还是背面,自己选。”
萧淮想看着主人,爬回来重新磕了三个头,便正面躺下,手握紧蜷着,将身体交给祁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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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每一鞭都实打实地落在他腹部和手臂上,祁刈刻意避开了他的下身,还用鞭头拨开了几次他彻底抬头的性器。
堵在嘴里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也不受他自己控制条件反射地往远处躲,意识到状况之后不等祁刈提出来,他又自己挪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冰凉光滑的地面也被他高热的体温传染。
“越躲打的越疼,你应该爬起来躲到魏崇他们房间里去,我好让你知道我以前手有多重。”
虽然不知道魏崇和陆泓朗通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