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方的道冠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落,只余一卷浅碧色的发带松松垮垮的拢着一头长发。雪名隐隐觉得,鹤巽此人兴许就是应道而生的,他不仅聪慧灵秀,更生了一副端严清正的皮囊,简直看上去就像个合该修道成仙的。眉眼的一撇一捺都像刻好了,是取墨而勾画,采云来妆成,加之一双带着疏冷之色的眸子,总有股不似人间飘然之感,唯有眉间一点似血朱砂,将他从云端天上拉进了十万红尘中。
“鹤巽。”傅雪名低声叫他,鹤巽也习惯了这人直呼名讳的做派,只从鼻腔里飘出一个软软的嗯。他声音本就软而低,此时带着情欲的低哑,便是最好的春情,将雪名的耳朵听得一麻。,
傅雪名忍不住低头去咬他的嘴唇。
两人都没什么旁的机巧,傅雪名更是头一回,唇舌交缠的湿吻毫无章法,好在此事最是能无师自通,他摸索得极快,手掌下鹤巽的腰轻轻颤了颤,便会意的以舌尖去舔弄方才不经意擦过的敏感上颚。
“嗯唔”鹤巽的眼睛半闭着,几乎是纵容对方的侵略行径,雪名离开他的唇,又对他的朱砂起了兴趣,他问道,“谁给你点的朱砂?”
鹤巽已把控不太得住翻涌的情潮,闻言模模糊糊的哼唧了两声,双腿蹭着雪名的腰,哑着声音道,“滚一边去。”
雪名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这副模样爱娇得很,便一下下的啄吻着对方的眉心,一手探到对方散了一半儿的道袍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一把握住了对方欲求不满的肉根。
“啊!嗯”他没用好劲儿,将鹤巽握得疼了,他便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看着自己,嘴唇微微张开,一副索吻的架势,“师师父点的。”
“嗯好看。”雪名着迷的望着他,勾开亵裤肉贴肉的握住了对方,用虎口的薄茧磨了磨那可怜的小孔,引得鹤巽受不住的颤动起来。
“傅傅雪名!嗯”他的揉弄当真有些粗暴,也不分轻重缓急,鹤巽已是忍耐许久,哪里能经得住他这样摆弄,后腰已全软了,会阴处被淌下的淫水染得湿淋淋。
雪名伸出两指勾了勾会阴处的水光,沿着胴体,向下碰到翕张的穴口,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嘴上突然道,“点这个做什么?守宫?”
鹤巽一句胡诌被呻吟抢了白去,却是对方的手指好奇的摸索到穴口周围的褶皱,一寸一寸的摸过去,似乎想将他们都爱抚一遍。
鹤巽八字很轻,又学的卜卦之道,长辈恐他寿元不稳,便采了丹砂、符纸灰与鹤血,为他点了一道砂,是收拢魂魄、镇邪除祟之用。这本是至清至阳至纯之物,被雪名一曲解,却又赋予了另一重意味。
他急喘了两声,雪名见他不答,也不在意,兀自玩弄那娇嫩的臀肉,他伸手将鹤巽的道袍往两边推开,抱起他一侧大腿,饥渴已久的穴口立刻张开了嘴,一颤一颤的将他的手指吸得极紧。雪名的呼吸重了一些,他抽出手指,那小口被雪名直白的目光一望,便害羞似的将里头的媚肉羞答答的翻挤出来,随着手指的抽动而讨好的献媚。
鹤巽已是一身的汗,神智都有些迷糊了,被雪名这磨磨唧唧的又磨人得很的动作折腾得说不出话,只得难受的哼了两声。
见他湿成这副模样,雪名又有些不太高兴,他的手指仍埋在对方体内缓缓抽动,身子却又压了上去,不满的问道,“你和谁做过?”
鹤巽并不想开口,唯恐一张嘴便忍不住求对方插进来,他睁着一双湿淋淋的眸子,蹙着眉望着身上的人,样子有些像在撒娇,雪名便又奇妙的被安抚了,他低声道,“师兄,我的手都湿了。”
鹤巽眼角发红,闻言反射性的缩了缩穴口,将雪名的手指牢牢夹住,对方便无师自通的屈起手指在湿润而高热的内壁抽动起来,鹤巽的唇被他吻住,呻吟便止不住的从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