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尝试,虽然身体素质超强,但仍旧十分耗力。不过他学习能力很高,很快摸索出一些门窍,步子也熟练了一点。
赵宇走着,看到蒋浩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在月光下闪亮着性感的光芒。
“累不累?”蒋浩下意识地摇摇头,随后屁股便被赵宇踹了一脚,赶忙改口:“汪汪——”
“坐下歇会儿。”蒋浩又汪汪了两声,很是急切,它不想主人觉得它差劲,想要继续走显示它的力量。
“让你坐你就坐,瞎逞什么能!你现在唯一要做得就是服从,不听话的狗我不需要!”蒋浩听到心里一紧,赶紧坐好,生怕赵宇一个不高兴真把自己扔了。低伏着身子用头蹭蹭赵宇的小腿以示讨好,赵宇蹲下身视线和蒋浩齐平,伸出食指抠抠它的右乳,抚摸摆列齐整的腹肌。“大黑,要乖,知道吗?”
“汪!”
简单休整之后继续上路,这次赵宇让蒋浩膝盖着地爬行,反正有护膝保护着,不会受伤。
赵宇牵着蒋浩在僻静昏暗的小路上散步,手脚套摩擦着水泥地发出“沙沙”声,在蝉鸣中格外明显。赵宇看到紧实圆润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摇右摆,塞进屁眼的狗尾巴肛塞也晃来晃去,赵宇此时感觉自己好像真得在遛一只狼狗。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起名叫大黑吗?”在僻静的环境下赵宇突然开口发问。
“汪?”
“我上幼儿园之前在老家和我爷爷奶奶住过两年,当时我奶奶家就养了一条黑背狼狗,叫大黑。我就记得大黑后背的毛又黑又厚实,对我可亲了。有陌生人来家里他就朝着人家呲牙,我小时候一丁点,站起来还不一定有它高,可是他每次都趴下来任我摸,把它的毛薅疼了也不凶我,只会委屈地叫唤。”
“可是有一天,我早上起来看到它趴在窝里不动了,我怎么喊它都不理我。我奶奶说它被坏人下药药死了。我哭了好久,之后奶奶陆续又养过好几条狗,但是在我的眼里它们都不如大黑。”赵宇甩甩手里的遛狗绳,说:“蒋浩,你懂我的意思吗?”
蒋浩一直沉默地听着赵宇的话,他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但他明白一点,大黑是赵宇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狗,现在他把这个名字赐予了自己,这是他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殊荣,也是主人的期望,自己不能辜负。
“我懂……”
“呼——”赵宇深深吐出一口气,“好久没有遛过狗了,从我上幼儿园回到爸妈身边就没有过了。其实我一直想养条狗来着,不过我爸妈嫌麻烦,不让养。其实想想,我也不见得多勤快收拾狗粪什么的,要真养狗也不一定养得多好。”
“汪汪汪——”(你是一个很好的主人!)
“哈哈哈,还是你这种狗适合我!”
“汪!”(当然,我是最棒的狗!)
“好,大黑,冲鸭!试试跑起来!”蒋浩抬起膝盖,双腿发力一蹬两只胳膊一撤就像真狗一样撒欢跑了起来。
赵宇以为走了这么久,蒋浩估计也有些累了,他实在低看了蒋浩的爆发力。“卧槽,你丫慢点,我跟不上你了!”赵宇拽着牵狗绳,被奔跑的蒋浩拉扯着向前冲。这一幕在清晨的公园很是常见,一些养大型犬的狗主人经常站在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边的狗狗还不过瘾地摇尾巴试图让主人再玩一会,俗称‘狗遛人’。
蒋浩并没有跑很久,很快就在一根大树下停住,但屁股还是挨了好几脚。“累死我了……呼……”
赵宇靠在树上平复着呼吸,一把拽掉蒋浩的狗头套,“透透气。”蒋浩蹲坐在一旁,抬头看着赵宇,眼里满是温顺笑意。
“笑什么笑!把背包里的水拿给我。”
蒋浩取下背包,打开时看到里面的润滑剂耳朵一动,动作不停地取出水递给赵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