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死如归,
“要杀要剐随便来!”
“白痴,我不是杀你!”
图瓦什抓起他的右手就凑近自己下身,脸彻底涨成了红色,低吼:
“拿出来!……唔。”
霍临直接把中指戳到底,也不废话了。他戳进去才发现他穴口并不算紧,甬道里温暖而湿润,便添了食指与大拇指进去,想一次就把刀鞘捏出来。结果指尖夹住边缘,稍稍一扯,身上的这个人就惨叫出声,厉害得他耳朵都竖起来,立刻僵住不动了。
图瓦什喘着粗气,压制住身体的抖动,红着眼命令:
“……拉!”
他胸前的衣服都要被这个人攥破了。霍临看他表情就发怵,猎食的野狼一般,也明白了大致是怎么一回事,小心开口道:
“硬拉……里面会挂烂的吧……”
“拉!”
那把匕首刀鞘上的花纹是什么模样,霍临可是清楚。缠绕弯曲的藤蔓纹,阴阳刻出,汇聚着异域银匠的灵思巧手,层层叠叠、交错丛生、凹凸不平,嵌有数颗菱形的宝石,指腹摸上去尚能感受到光滑的棱角与尖锐的沟壑,更别说是放进身体里。这突厥人疼成这样,他就算不清楚那把刀鞘在他屁股里究竟是怎么了,也能猜出八成是放置的时间太久,肉嵌进了细窄繁复的花纹里,涩得根本动不了。
“你有没有油?或者膏状物?”
他好心问。
“就这么拉!”
突厥人并不领情。
“不行。会烂出血的。”
霍临抽出手,推了他的腰一把,
“起来。我去找有没有能润滑的。”
图瓦什还是稳坐不动,又抓了他的手要塞进去,锋利道:
“和你无关!拉出来就接束!”
霍临颇感头痛。他再怎么是个大杀四方的将军,幼年时代也在宫中见识过一些事,当时不明白,只觉得可怕,后来才知道是私刑。血腥事伤在皮肉对他而言都不算疼,只是不能伤在身体里面,或者一些诸如指甲之类的小地方。他虽为已逝先皇的五皇子,母妃难产而亡之后被放至冷宫,少不更事时全靠有手段的奶娘护着,明争暗斗之下也见过不少折磨人的法子。掌嘴、板子都还事小,夹掉指甲、吞针、溺水之类最为触目惊心,所以他才宁愿到西域打仗也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现在这突厥人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认为他里面不是软的,怎么都狠不下手。
“起来。你受不了的。我去找油。”
他刚撑起一半上身,图瓦什就把他按回去,阴沉着脸,说:
“我受得了。拉。”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是备战状态,冷汗淋淋,眼里浮现的也是恨意──这哪里像是受得了的样子。霍临对他那些往事虽说只知道大概,道理也是懂的。那种处境哪能有受不了的事,受不了也被迫受得了了。
他敬佩他的骨气,还是说:
“不行。这个你得听我的。不然我不帮你了。”
图瓦什没回话。他轻轻地推他的腰。
“下去。躺着。这样轻松些。我去找能用的。”
突厥可汗终于顺从了,从他身上下去,威胁道:
“不能离开这里。”
“好。”
他本来要搜寻灯油,却发现这里没有,除了墙上正烧着的火把就只有蜡烛。他在摆放精美的桌子上搜索一遍,拿起一枚银叉,去翻石室另一侧的大箱子,打开才发现是衣箱,里面有颗黄金制的镂空雕花的球形香囊。他打开一看,果然里面乘了枚软香膏。他挖出一点在指尖磨了磨,软蜡一般的质地,很快就被体温化成了油。虽然有些干,但也只有这个能用了。
他一转身便见图瓦什平躺在床上,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