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至他右侧隆起的斜方肌,改道侵向他鼓起的肩胛,再难往下,鸣金收兵。
“最后一次。”
霍临总算给了他一个答案,带了些鼻音,显露出不明显的讨好意味,动作却毫不顾忌。他按住他的肩膀大开大合,次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打马回冲,撞击他濒临绝境的前列腺,像是要把它击穿。
被他按在身下的人忍不住叫喊,酸软的泪腺失守,沙哑顿挫的呻吟中抽泣频出,鼻腔堵住,音连不成字,只能发出表示拒绝的鼻音。他的求饶令欲望上头的将军越发兴奋,征服欲混合上残忍,动作越发粗重。
野兽交媾一样的姿势含有深刻的屈辱意味,图瓦什深感不适。他扭转头,看到霍临那张在汉人中堪称美貌的脸,双颊绯红,眼眸润泽,像在发光;他的身体奇异地驯服下来,甘愿成为他的战利品,被他蹂躏践踏。
他心中自嘲,撅起屁股,好让霍临肏干得更为方便,后腰陷出一对幽深的腰窝,进入俯身于上的人眼里,令他目眩神迷,忍不住伸出手腕,将拇指的指腹贴合上他凹陷的谷地,向下按压;几息之后,他的五指滑到一旁,握住他的腰,掐紧。
他臣服于他。狮子屈就于鬣犬。
图瓦什哂笑,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他可还算狮子?还是低贱破败的鬣犬?身上人是远东朝廷的鹰犬,奉旨前来屠戮他的民族、血染他的土地,他却因他几句温柔对待就甘愿被他骑在身上胡作非为。他可还算狮子?
“帕哈、比齐梅,哈孜那木……”
他咬住下唇,咬不住,吐露出盘旋在脑际的词句。
他像是在哭诉,霍临心惊肉跳,听清了,可这之后的又是一长串叽里呱啦的鸟语。他烦躁不堪,想凶他说汉语,命根子被伺候得舒爽,凶也凶不出来。
他俯下身,叼住图瓦什后颈的皮肤,吸咬那块凸出的小骨头,耐心问:
“怎么了?”
图瓦什仰起脖子,呼出长长的呻吟。那是低沉而浑浊的喉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递出来的哀鸣。霍临被他震撼,体会到这声音里有某种他无法言明的情感,只能由粗嘎的突厥语描绘,而汉语无能为力。他辨明不了图瓦什的意图,只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他。
可是要怎么安慰?
亲他?肏他?不然说些什么?到底要说些什么?
他颇为暴躁。将射未射时停下来,怎么都折磨人,突厥人还不回答。他耐下性子,又问一遍:
“怎么了?”
心道他要还不说,就把他扳正、肏到想说都说不出来。
突厥人又在说母语,急促的音节,重复了好几遍,间杂着收也收不住的哽咽,语调满是哀求。他被霍临牢牢掐住的腰如同出水的鱼一样挺动,挣脱那双禁锢他的手,往前爬步。
“跑什么!”
霍将军拦住他的腰、一把拖回,阴茎重入后穴,耐心被他燃尽。他摆起胯,重重地撞击他肥满的臀肉,撞得他身后的肉道内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几近封闭的小洞窟内形成微弱的回音。
他准备速战速决,好在结束后问清楚突厥人到底想说什么,勉强给出一个安慰:
“等会儿说。我听你慢慢讲。”
话音落下、动作迅猛起来。他戳打图瓦什谄媚讨好的泉眼,龟头被他高热的水液浸润,一波波淋下来,像淋的是酒,醉得他面红耳热,不知节制为何物。
突厥人几日来对他乖顺,此刻一反常态,挣扎着扭腰,口中喊着那些急促的音节,像是被群狼追赶。他知道霍临听不懂,可他不知道对应的汉语是什么。他被下身亟欲喷发的欲望折磨得发疯,越忍越要崩溃、越抵挡不住。他下腹紧绷,肠道收缩、绞动起愈渐悍猛的肉柱,可仅仅只能取悦它,无法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