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生你!驴货!”
一拽霍临袖子,
“走,将军!我们不跟他们说!一群孬种!”
两人回到霍临帐内,坐在桌前。
赵从气得还在喘气,端起桌上茶壶倒一杯凉水下肚,再一杯直接泼霍临脸上。
“你以为我护你就不骂你了是不是!”
又一杯泼上去。
“我还专门问过他是不是想爬你床,跟我说不是,转头就搞上了!”
他再倒一杯,正当要泼的当口,霍临把它抢过来,
“别泼,我也要喝,给我留点。”
一口闷下肚。
赵从扭头猛拍一桌,走到帐外去,对勤务兵嚷:
“去军机帐,把霍将军头盔给捡回来!”
折回来,还想倒水喝,一拎茶壶把手,空了,更是气得快七窍流血,还是提着茶壶走出去,嚷:
“加水!”
再回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霍临,
“你怎么就着了他的道了呢!
“你一个镇国大将军,还是五皇子,要什么人没有!这几年回去,找个托辞把兵权交了,当个闲散王爷,娇妻美眷,胡吃海喝,有什么不好!非要尝尝蛮子肉是吧!我要是你爹,你看我不把你腿打折!”
勤务兵在外喊道:
“报告赵副将!头盔和水拿来了!”
赵从又猛一拍桌,吼道:
“进来!”
霍临倒了杯热茶,杯子还没握在手里就被赵从抢了过去,
“我的!”
霍五皇子悻悻道:
“还好你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
赵副将吹胡子瞪眼,还没开口,霍将军就举手投降,坦白从宽:
“我也不知道。回过神就这样了。”
赵从又要拍桌,掌都提起来了,临到桌面又收回来,放在膝上,呼吸两口气,猛地一拍自己大腿,问:
“是不是他先勾引你的!”
霍临想了想,答:
“是。”
“妈的!骗子!突厥人都是大屁眼子!”
他又问:
“他是不是一直跟你说爱你、没了你不行,叫你留在他身边,还说什么月神乌麦保佑?”
霍临回忆了下,还是答:
“是。”
“妈的!果然是大屁眼子!”
突厥万事通又没忍住猛拍自己大腿,真诚看向“什么都不懂”的霍将军,劝道:
“将军,我跟你说,不靠谱的。突厥人嘴巴花得很,说一套做一套。你还记得那个克尔巴城主吧?最后被自己小妾们合谋杀了的那个?一开始都是甜言蜜语哄得好得很,转头就去哄另一个了。那个图瓦什以前不还和女人结婚生孩子?他爱他老婆得很,你又不是没听过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后来又被克鲁搞成那样,会喜欢男人?你别被他骗了,最后命送他手上!”
对哦。
霍傻子醍醐灌顶,似乎是他说的这个理,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图瓦什和自己在一起时的那些眼神是造不了假的,高潮喷了那么多水也造不了假,他也没蠢到一厢情愿自欺欺人。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霍将军说出了让赵老母亲痛心疾首的话,怎么听怎么像已经被骗得团团转还一腔深情死不悔改的蠢男人。
赵从如鲠在喉,泪都要下来了,长叹一口气,认了,
“将军,您开心就好。我会守着您的,绝不让他使幺蛾子。”
这话听着不对味。霍临想辩解,赵从一看他着急想辩解就又露出那副“没事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安慰他,他就干脆也放弃地叹出一口气,挠挠后脑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