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黏在自己脸上的恼人头发顺至一边,别至耳后,月光就落了下来,照得汉人本就如白玉的皮肤更如贴了银箔。空气穿过鼻梁之间,一神清醒,图瓦什抽眼旁看,漫天星汉如织如瀑,倒泻下来,砸得他脑光一炸,以为看见了五颜六色的烟火。
回过神,汉人将军咬着他鼻尖笑:
“你射了。咬得我好紧。”
他懵懵懂懂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肉茎,催动肌肉去夹那话风凉的汉人,听见他一声闷哼,甬道内就被冲上温热的稠液,自己也嗓子发痒地呻吟出声,含着笑意报复道:
“你也射了。”
霍临无奈地笑,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躺到一旁去,也看见了星河漫天,更觉此刻独一无二,图瓦什独一无二。他听着两人交错的急促呼吸,稍作平缓,刚出口:
“图瓦什……”
图瓦什就翻身而上,拿过他的手揽在自己腰后,涨热的乳头和硕大的胸脯汗淋淋地压在他身上,吻他嘴唇,气息缠绵地勾引道:
“还要。”
霍临与他拥吻,摩挲他下陷的腰窝,觉得他口腔中唾液甘甜如蜜,怎么吻也吻不够,再要如他所愿进入他身体,突厥人却扬身而起,拇指食指圈在唇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一声马嘶在不远处长啸而起,马蹄嘚嘚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