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长驱直入,卷住他整条舌头,拉向自己嘴里,压进下齿后的深沟,舌背摩擦他软软的舌苔。
霍临被他吻得愈发呼吸不畅,闷出鼻音抗议。他的突厥爱人却不理不睬,咬住他欲逃的舌头就拿双唇含住,舌尖如蛇般缠上去,和他争夺起来。一争夺,图瓦什的全身就重新绷紧,连带着臀肉里外都夹向中心。
霍临被他这样一夹,消失许久的下身感觉瞬间回涌,让他越发着急刚才思绪丢掉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扯回自己舌头,图瓦什却不依不饶地追进他口腔,碾过他舌面,又去占据上颚,鼻尖还在抢夺两人方寸间本就不多的空气。
“唔唔唔!”
汉人将军出离愤怒了。他拍拍他汗淋淋的广阔后背,陡然想起他刚才好像在自己还在晕的时候说了什么,一时间却记不起来。
图瓦什这才放过他,却只不过是转移阵地吻他眉弓,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嘴角又笑起来,觉得他傻得像头呆熊。
“我射了?”
霍临劈头盖脸问过去,语气里还有丝不确定和惊慌。
“射是什么?”
图瓦什甫一问完就胸腔动了动,鼻尖笑出声,很快就抿住,继续吻他眼角与颧骨。
他这样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霍临恼羞成怒,不能确定这突厥人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晃动了下胯部,感觉到的尽是他饱满浑圆的臀肉和暖融融拥住他的肉道。晃没两下就被身上人坐回去。
图瓦什从他身上坐起,黑如子夜的眼睛勾住他,颇有兴味地挑起一边眉毛,弯折唇线,动作缓慢地跪立起身。
霍临反撑起手肘,支起上半身,觉得他就是在折磨自己。他想干脆就握住他屁股让他起来,又被他的神情抓得没法动弹,一息不喘地盯着他臀底被那根粗壮垂下的肉茎挡得影影绰绰的自己的东西,见它被那张还在紧咬吮吸的小口慢慢吐出,滴水不漏地完璧归赵,总算放下了心。可他刚要松肘躺倒在地好好歇歇,就看见这突厥人一只手拢起自己阴茎贴上小腹,对他一展臀底风光,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插进三指,往外一分,扒开了穴口。
霎时一大波水液混着股股白浊泄了下来,瀑布一样砸向他安躺在胯间的肉棒,将那方才净身出户的东西浇了个湿透,还在淌个不停。许久水势见小,丝丝缕缕白精顺着指节倒挂下来,要掉不掉地垂在半空,在霍临惊滞的眼神中还是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图瓦什捻起他胯上的一缕黏白,问道:
“这就是‘射’了?”
他被他突如其来的问句惊醒,难以置信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整个脑袋烧如火炭,熊熊往上冒烟。脑子乱成一团,不知哪根筋搭到了哪根筋上,竟蓦然跳出了方才他没想起的图瓦什说过的话。
霍将军僵着脖子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突厥人交流了。
他看见他莞尔一笑,前倾身体撑到他身上,影子罩了他大半个身体,伸手往他胸膛下一抹,并起的指腹放到他眼前,又是稀稀拉拉黏在湿滑指间的精液。
突厥人说:
“我也射了。”
霍将军还是僵着脖子点了点头,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文化差异如狼似虎,胡人如狼似虎。
他脖子僵了半晌,看突厥人笑了他半晌,终于给脑子接上弦,问:
“你刚才说什么没有了?”
这回换突厥人僵住了。他的笑僵在脸上,可神情空白不过片刻,又蒙上笑意,食指中指分开,撸上汉人将军尚且软垂的肉茎,从底至顶,指缝卡着冠沟,折叠指根,将它围住,又撸下去,问:
“你不冷吗?”
霍临被他问得一愣,见他另一手拉过自己瘫在头顶上方的手捂在小腹上,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