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清楚,毕竟那时他还不是什么人物,回京不过因着皇子身份,而宫墙之内悄无声息,只有夜里奉膳的侍女谈起西市里今日闹了桩笑话,有人报官杀人,赶过去一看发现全是误会。
他努力板着张脸,嘴角抽筋。再度回到军营,不得不和小兵们一起洗澡时才看见赵从背上只有一只虎头,笑得他那天啃了一嘴的河泥,被他用肘弯卡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夸奖。
“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想到此处又忍不住要笑。
霍临半是敬佩半是怜惜地抚摸他的后背,真心道:
“你很厉害。”
图瓦什不知他为什么笑,当他是心情极好,而自己剖陈心迹,爱人呆若榆木,只夸他厉害。白痴。
他打开两肘,展平背部,说:
“你亲我。我还疼,要你亲我。”
于是霍临俯下额头,答:
“好。”
吻去他荣耀上的屈辱,金子上的灰尘。
图瓦什枕在自己的小臂上,背部的肌肉柔软下来,被他的好心情拥着,想他落灰的荣耀之上有了一层新的荣耀,从此往后便能够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