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等候了片刻,看着他软塌肮脏的阴茎。
“我最近对汉文很感兴趣,学到一句汉语:三人行,必有我师。意思是,你总能找到一个人成为你的老师,从他那里学到些东西。”
“来我身上,我能教你更多。”
囚犯自以为有魅力地眨了眨左眼。
“实际上,克鲁是个很优秀的老师,言传身教。”
图瓦什拿起刑具架上搭着的一块抹布,对折成长条,一圈圈裹在火钳尾端的把手部位。他用烧红的钳头翻了翻炭火,带出数粒火星。
“名字?”
“你要做什么!你个贱——”
“遗憾。”
图瓦什拿出火钳,打开钳口,贴近他下身,立马传来皮肉的焦臭味和人的嘶喊。
咔。
“啊————!!”
图瓦什看着他双腿之间的地面,血泊中央掉着一个完整的男性生殖器。
他闭合钳口,将仍旧通红的钳头贴上囚犯血淋淋的创口,将那些皮肉一点点烧焦成痂,而其主人在半途就晕死过去,只有身体在反射地痉挛。
“把他弄醒。”
他把降了温度的火钳再一次扔进炭盆中。
行刑人开始往囚犯的脸上扇巴掌,没醒,改拿鞭子抽他,还是没醒。
图瓦什拿起回了些温度的火钳,敲上他残损的下半身,听见嘶哑的叫喊。
他与他猩红瞪圆的眼睛对视,问:
“名字?”
“你这狗娘养的下贱货,你该被圣火烧成灰,被秃鹫啄瞎眼睛——”
“左脚。”
图瓦什钳断他的左脚脚踝,照例烫平断面。他在他生不如死的嘶叫中给出忠告:
“你身上还有很多部分可以舍弃,很多肉可以一片片割下来,不妨想想自己要说什么。”
“加萨尼!加萨尼·阿里·提克里克!”
“很好。加萨尼,你潜进达姆拉尔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