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突厥可汗

我亲自审。”

    他关上门,准备换身衣服下去,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腰带系得随便,衣襟快把半边身体都敞在了外面,自然包括那些他自己抓出来的指痕,还有红肿充血的乳头。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劝说这不过是他被迫常年裸体落下来的坏习惯,总是忘记自己正穿着衣服,必须要穿好衣服;可当他解开腰带,滑落肩头的白绸,握着一边的衣襟,却将它整个撕成了两半。

    他有一瞬间感受到解脱的快意,下一瞬间更加猛烈的悲伤将他拍打上岸。霍临不在这里。没人会用爱将他抱在怀里,用吻安慰他,用蠢话逗他笑。霍临不在这里。

    他心不在焉地换好衣服——贴身仆从他一开始就全轰了出去,临走前特意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走到门口,他拔下那柄插在门板上的匕首。

    打开门,仆人惴惴不安地等候着,见汗王出现便立刻垂下头。他还未开口,尊贵的汗王就抢先一步。

    “你在怕什么?”

    仆人颤抖得越发厉害。没人教过他应该如何回答这类问题。

    “禀告汗王,我什么都没怕……请让我为您带——”

    匕首从侧面贯穿了他的喉咙。

    图瓦什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任他坠落下去,歪斜地倒在地上,血一泵一泵地往外涌。他垂眼直视他瞪大的双眼,面色平静。

    “你应该畏惧。”

    他走下台阶。鲜红的血液在他足畔先行一步,由宽至细,一阶阶流下,像片静谧的瀑布。

    通往地牢的石砌坑道里有股刺鼻的霉味,还有灯油燃烧留下的焦臭。

    尽头的房间里悬吊着一个被剥光了上衣的人,血肉模糊,已是受过两轮鞭刑。他在门口两道火把的光晕中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愈渐走近,颇感滑稽,嘶声问候:

    “居然能看见您穿着衣服的样子,我的汗王。稀奇,稀奇。”

    图瓦什的面容完全在火光中显露出来,随着他的步伐,又逐渐变为逆光而显得昏暗。房间四角各站着一名护卫或行刑人,双手握拳放在身前,石像一般伫立不动。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您肯定记不得了,毕竟那晚人太多了,十个?十五个?还是二十?哈哈哈,克鲁是个慷慨的主人,非常乐意与客人们分享他珍贵的奶牛,不知您现在是否能做到和他一样慷慨?”

    “是的,我可以。”

    图瓦什示意一个行刑人放松他的锁链,将他放到地上。他脱去自己刺绣精致的外袍,任它随意脱落在地,细致地折卷起自己的一双袖口——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好似他没有任何变化,作为王储被教导的这些礼仪如此流畅,仿佛他与之前万人之上的生活没有一天间隔。

    囚犯淫猥地笑了起来,拿被血污了半边的一双眼睛打量他。

    “哦,我记得,我记得,您那堪比处子的后穴,舒服极了。就是太脏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液挤在里面,都不知道孩子生下来要认哪个爹,哈哈。”

    铁盆里的炭烧得火红。图瓦什从铁桶里拿起一根火钳,丢进火盆里。

    “把他按住。”

    四个人分别按住囚犯的四肢。

    “裤子扒了。”

    囚犯仍旧笑得淫猥,眼珠环绕一周,一一看过这四人的脸。

    “我不会伤害您的,何必让人按着我呢?我保证您放我自由我会让您更爽,以一敌百,绝对干得过汉鬼的瘦竹竿。”

    他说着向上顶了顶胯,笑了几声。

    图瓦什盯着他,

    “名字?”

    “法迪,宝贝。就是个名字,我叫什么不妨碍你叫得欢。”

    “名字?”

    “巴塞尔。”

    图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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