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又字字都在威胁。
“你可以试,今天从皮山到温宿,明天过冲岭。我爱霍临,不想杀人,不要让我杀。”
几位将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严正威却面不改色,质问:
“他在京城,来不了。他不来,你要杀人。你以为他知道你为他杀汉人会怎么想?”
“我不管。我只要霍临。”
“他会宁愿在牢里自尽。”
图瓦什猛然扣住他颈下的盔甲,把他撞在城垛上,厉声喝问:
“你说他在哪!”
周围将士齐刷刷拔刀出鞘,连赵从也不例外。
“地牢。”
严正威激他,
“你知道什么是地牢吗?关要死的人的地方。他通敌叛国,死罪难逃,你能做什么?”
他一掌将他推回去,不卑不亢,
“你要打,便来。你一句话就要我汉军为你做事,当我大汉是好欺侮的了?区区虾兵蟹将,还敢跟我叫板!”
图瓦什失魂落魄,看他枪杆一震地面。
“送客!”
两个戍卫来到他左右,不敢动他,却也不敢违背主将命令。
图瓦什蹙着眉尖,希冀地望向赵从,问:
“自、尽,是什么?”
戍卫推他转身,他执拗不动。赵从见他当真伤心,于心不忍,看向严老将军,欲言又止。
“自杀。”
宋定安替他答,怕这蛮子听不懂,横起手刀在自己脖间一抹,哂笑,
“这意思。”
图瓦什红了眼,往前一冲就被两位戍卫拦住。他抡臂甩掉他们,赵从又死死抵在他面前,催他:
“走!”
“真的?”
突厥人问他,不再冲撞,怕汉语说不清楚,又换突厥语,
“我为他杀汉人,他会自杀?”
“回去!”
赵从不答他,还是汉语,把他往外狠狠一推,
“这里不欢迎你!”
图瓦什走下城墙,跨上马,望见那小将军盛气凌人地过来,张了口要说什么,近到前却闭上了嘴,只拿眼瞪他。
他错过他,回到军阵,抬首上望,雪还在下,铺天盖地,似要吞没一切。
他抽出刀,举过头顶。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