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瓦什僵住，半晌不知自己是生气还是开心，胸膛里像是扭了一股麻花，怎么拧都不痛快。他算是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强人所难，又生出一股想听他还能说出什么“甜言蜜语”的自虐一般的好奇心。
他奉陪地扭动腰肢，用屁股去蹭他下腹，穴道因腹部用力而吸吮他埋入自己体内的肉楔，这让他浑身窜上一阵酥麻，半是呻吟地问他：
“还有呢？”
霍临被他蹭得起火，以为他喜欢，再接再厉：
“你胸也好大。”
图瓦什没憋住笑，哼了一两声出来，扯到后背的伤，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霍临以为这是他不知好歹的勾引造成的后果，立刻按上他后腰，轻声训斥：
“别动！跟你说了的，你还要……”
“我还要什么？”
图瓦什猜到汉人那点莫名的羞耻心上来了，想回头看他脸色，看不见，便干脆跪立起身，扶着墙保持平衡，用他的“大屁股”扭动着蹭他胯间。霍临的肉柱正搔着他的痒处，扭动起来痒意便愈发不可收拾。他双眼迷蒙起来，无意识地往后抵，期望他能更加深入，却在越挠越痒的下一瞬被人狠狠戳上泉眼，惊叫出声——大半还是痛的。
“叫你别动了的！”
霍临恼火至极，随即意识到他穴内出水了，而图瓦什趴在洞壁上，呼吸抽抽搭搭的。
他脑子内混乱起来，想要为自己的粗鲁行径道歉，安慰他，又被他穴内贪婪的吮吸勾起了兽性。空气里有他熟悉的味道，是他们曾经纵情声色、共享鱼水之欢时的味道。这味道像什么浓郁的毒雾，让他头昏脑涨，握在他腰侧的手想要抽回来，他却感受到自己掐紧了他，下身又撞了进去。
“啊！”
图瓦什再度痛呼，按在洞壁上的手捏成拳。他想要。
“霍临，霍临。”
他仓促地唤他名字，感受到泛起水的甬道再一次被他碾过，撞上阳心，头皮发麻。他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心跳越来越快，血液越来越热。
霍临抓住他抵在石壁上的手腕，扣在手心里，唇贴上他耳缘，
“你要勾引我的。”
“唔！”
图瓦什承受着他的撞击，痛与欢愉一齐涌上他脑仁。他的皮肤发凉。他意识到自己出汗了，而胸腔内热得仿佛有座亟待喷发的火山。
“我要勾引你的。”
他呻吟着重复他说过的话，扭过脖子，看到他的鼻尖几乎近在眼前。他扯开嘴角，频繁地颠动让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扫过身后人的鼻尖。他伸出舌去舔他的鼻尖。
“我的胸好涨。”
霍临摆头，躲过他的话语，不想让事态更不受控。他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他屈就于他的欲望，在行他不应行之事。
图瓦什挣脱掉一边被他囚住的手，向上反折到身后，摸到霍临的后脑，把他拉向自己。他上扬下颌，后倾身体，吻不到他，只好用语言吻他。
“你摸摸看，是不是出奶了。我……唔，啊——”
他的话被他的进攻截断，喘息过后，他继续吐露：
“湿了。胸，好湿，我，唔。”
霍临听不下去，用被他挣脱的那只手捂住他的嘴。
“你是不是不知道适可而止？”
图瓦什没有回答，舌头舔他的手指，舌尖抵上他的指缝，用唾液濡湿。
没完没了。霍临将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口腔里，夹住他的舌头，被它溜走，反倒卷上他的手指，吮吸起来。
舌面滑腻得不行，唾液从舌下的腺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溢满口腔，溢出嘴角，挂下丝线。图瓦什吮吸他的手指如同吮吸他的阴茎。他用舌翻卷它们、舔舐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