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他柔软之处的肉楔也坚硬如烙铁,头部吐出湿滑的粘液——这是种不可言喻的感觉。明明他自己喷水如泉涌,次次都让他撞在丰沛的泉心,他却能分辨出哪些不是自己的。
他忽然有了失明之人才有的恐惧。
他急忙睁眼,看见眼前的是霍临。霍临正撇着脸,眉毛纠结如盘龙,双颊泛着春桃一样的颜色,脸上、头发、胸膛、腹部都洒着稀薄的乳白液体,颇为淫靡。
尾椎窜上剧烈的酥麻,图瓦什骤然停下,嘴巴呼气,背部塌陷,阴茎喷射出精,后穴绞动,不到一个眨眼便也被灌注热液。他无意识地呻吟,脑子里一片空茫,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空气渐渐结冰,两人都感觉到冷了。
“满意了?”
霍临正回脸,眉毛还是虬结着。
图瓦什眼神虚无地望着他,不回话。
“你到底在气什么!”
霍临的火气再压抑不住,
“什么话都不说你想干什么!以后都这样,吵架?!”
突厥人仍旧沉默了几个呼吸,开口:
“你说我勾引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为这个要把自己折腾得一脚踏进鬼门关?
霍临脑门充血,脱口而出:
“你没勾引我?”
图瓦什神色狠戾起来,扣着他双腕的手越发用力,能感觉到他的骨头。他眼周发红,从齿缝间撕出几个字:
“我不是你的婊子!”
汉人一时怔住,从一个突厥人口里听到字正腔圆的俚语给他带来的冲击,因这个突厥人是他的爱人而更为深刻。他脑子打结,前因连不上后果,莽莽撞撞地驳斥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婊子了?”
他反驳完才想起来:
“这词你从哪听的?谁告诉你的!”
图瓦什还是不解其意一般咬牙切齿地重复:
“你说我勾引你!”
霍临一阵头晕目眩,后悔自己以前上学没好好听夫子讲课,现在吃了天大的哑巴亏。他的火气都成了哑炮,只好熄了气焰,说:
“放开我,我给你解释。你身上的伤不能不管。起来。”
“不!”
图瓦什甚至压下身,更凑近了他,瞪视过去,要把他剥皮拆骨一般。
突厥人真的都是狼。
霍临不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心起来。他鼻尖叹气,从不知道自己的脾气还能这么好的。
“我说你勾引我不是说你是我的婊子。我是说……”
他舌头打结,停了好些时候都找不到除了“他在勾引我”以外的措辞来解释当时的情况。在自己的爱人愈见严厉与失望的眼神下,他拿出了围魏救赵的伎俩。
“你以为勾引是什么意思?”
突厥人眯起眼,似在打量他是不是想花言巧语蒙骗过去,片刻才答:
“勾引是婊子、妓子、贱货对男人做的,让男人来操自己的事。”
一连三个下流词把霍临砸懵了,口都不知如何开。这意思解释的移花接木,还不能算错。到底是哪个神人教他的?
他弃车投降。
“谁告诉你的?那个克拉什么?勾引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不是……唉。”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汉语也不是个好东西。
“勾引是一个人诱惑另一个人……诱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突厥人摇头。
霍临深感窒息,恨不得揪着那个克拉什么的领子问他为什么教只教半头,现在他想教都找不到方法。
他绞尽脑汁,想不出来,思维彻底成了一团乱麻,决定抛弃言传,只用身教,便略扬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