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门缝就被拦住了。
“我批准你进来了?”李贺整个人堵在门前,满脸不屑,脸色冷峻,“既然现在我是你老板,那么我命令你,今天晚上你给我守在外边,不许睡觉,做好你看门狗的分内事就行了,没事别他妈的烦着我。”
“我叫林学。”
“不管你叫什么,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一条狗。”
说罢,李贺便神色不耐的想要把门用力关上,但是本该砸出一声巨响的门却还在自己的手上纹丝不动,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林学整个人已经挤进了屋子里,李贺甚至被他逼得后退了几步。
李贺瞬间脸色森冷,显然被林学的动作激怒,冷声道:“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我的家一步!”
林学目不转睛的看他,那目光幽深,藏了很多的东西,李贺就这样贸贸然的撞进了他似乎正在冷静的燃烧着的眼光中,但这时候他满腔怒意,显然没兴趣研究这位仁兄的目光究竟代表了什么,他只想把人赶出去。
“靠!”李贺怒骂一声,伸手想要把人给推出门外,但是林学就像是一座山,佁然不动。
林学扣下了他伸过来的手,脚勾住了门关上,碰的一声,两个空间就这么隔绝开来。
“卧槽,放开我!”
李贺发觉自己睁不开男人的手,猛地一抬头看着这位满脸冷漠的男人,瞬间想到自家老爸该不会是真的要对自己下毒手,请了个杀手来吧?
“放松点。”林学干脆从后抱住猛烈挣扎的男人。
“放你妈逼!”李贺抬脚狠狠的往后踹,却被男人轻松躲过。
林学一手制着他,一手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沾了麻醉剂的纱布就朝着他的脸捂了过去,李贺第一次偏头躲了过去,但是第二次被踢着膝盖窝往前一跪就躲不过了,他的手被扣在身后,刚跪下去就被捂着脸,整个人都往后仰到,撞进了林学坚实的胸膛。
身后的男人冷静的看着他剧烈挣扎的幅度渐渐的小了下去,愤怒的眼睛不甘的闭上,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最终晕倒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男人,最终还是要属于自己的。
林学抑制不住的开始兴奋起来,他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这种愉悦是他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的。
把即使晕倒过去也紧皱着眉头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林学慢条斯理的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蜜色又细腻的肌肤,像是混合了阳光和蜂蜜,他忍不住上手揉捏着男人紧实饱满的胸膛,另一只手摩挲着那突起,等他过了一点瘾,撤了手,李贺胸前已经红肿了起来。
手感真好,他忍不住感叹。
“等一会,要把乳头也吸肿了,你应该会很喜欢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扬起了一丝微笑。
脱衣服的时候就像是在撕开了期盼已久的珍贵礼物一样,最终在只剩下黑色内裤的时候,林学停下了动作。
他从自己的那个硕大的行李箱翻出了皮质手铐给李贺戴上,纱布上海麻醉剂的量下了很少,李贺很快就会醒过来,有些事情,是要两个人都清醒着的时候干才有趣的。
他给自己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刚好就已经看到李贺已经醒了,正努力的想要翻身下床。
但是很可惜,无论他有多努力,注定都是徒劳的。
李贺在心中已经手起刀落把林学砍成碎片,翻身这样的简单动作,现在做起来好比攀登八千米海拔般艰难,尤其是他看到烤着自己的手铐,简直要再一次眼前一黑,气到爆炸。
林学的下半身出现在李贺的视线范围内,他什么都没穿,裸着身体,诚然,他的身材很好,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但是李贺没有心思欣赏,他现在有更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