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转头急着停止这个话题,俊雄悻悻然拉上运动裤。
[阿满小姐~刚刚就当做我不小心抓到你的胸部的赔礼,好吗?]
俊雄的手从阿满的下巴,把阿满的脸转过来,阿满脸已经红了。
[这样,你比较吃亏]
阿满看着俊雄,话才说完,才惊觉两人的脸靠得好近。
俊雄的嘴慢慢地靠到自己的嘴边,阿满闭上眼睛,已经感受到俊雄的双唇吻了上来。
俊雄的手抱着阿满,从脖子往背部、腰部,没多久就抓着阿满的屁股肉。
阿满的双唇被俊雄吸着,他的舌头还舔着自己的嘴,想要闯进来。
阿满被吓了一跳,那是第一次被男人侵入体内的,阿满连忙紧闭嘴巴。
俊雄知难而退,不再强行闯关。
[我可以再摸一次你的胸部吗?]
闭着眼睛的阿满听到俊雄的声音,听到他说要摸自己的胸部,心裡摇摇头,
但是动作上却做出点头的动作,俊雄的手跟着隔着上衣跟布拉甲柔着自己的胸部。
要命的是俊雄的手,很老练的隔着布拉甲,却能捏到自己的奶头。
[啊~~不要乱捏~~啊啊~~~~
才第一次跟你出来,都乱吻人家了~~还揉人家的奶头。]
阿满紧紧抱着俊雄让他的手没有空间在活动,俊雄跟金门砲兵一样,快速转移阵地,又抓着阿满的屁股肉。
[我们该回去了,你忘记我们摩托车也停在工寮旁吗?]
阿满抓着俊雄的手指头,痛得俊雄鬆开掌心抓着的屁股肉。
[对喔~~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我们快回去吧!!]
俊雄牵着阿满的手,两人快速地往工寮方向折返。
十几分钟后,两人回到工寮时,昌叔跟昌婶两人已经坐在门口喝着热茶。
[昌叔啊!!婶啊!!!你们刚刚跑去哪?
我带阿满小姐走上去找,都没看到你们。]
[俊雄啊~~原来是你。我想讲是你阿爸。
阿满小姐,你也来了啊~~]
看着俊雄打招呼,何先生也站了起来。
[阿足姊啊~~你忘记带便当了~~~刚好俊雄兄到你厝,
他讲要帮你们送上来,顺便邀我来山上走走。
刚刚爬上爬下的累死我了。]
阿满从俊雄的车厢内拿出布包,那三个便当。
[是喔~~我都忘了~~真害。
来来~~不然我们四个人分着吃,就简单的饭糰而已。
你叔啊~
~裡面起火在烤番薯~~先喝热茶吧!!]
阿足倒了一杯热茶给阿满,丝毫不知道刚刚夫妻两人的表演全让阿满看完。
四个人坐在工寮内,聊天吃东西完,才骑车下山——
[阿福啊~~我回来了~~~这几天辛苦了~~~~]
金门的地下坑洞内,阿福坐在床边,拿着棉花、丝袜跟鞋油,正擦拭着皮鞋。
[俊雄兄~你也辛苦了~~~回家一趟心情如何。]
俊雄拿起阿福脚底下的钢杯,喝了一口高粱。
[庄内,无事。过年前,种一些杂粮、玉米、高丽菜。
我整天在庄内闲晃,四处找人泡茶、喝酒。
对了~~那个叫做阿满的护士,夭寿骨,那对奶啊,走路起来晃啊晃的。
我看我们那些孩子伴,看她出场,裤底都肿一包。
你阿母在我回去那天跟昨晚回来,都请我吃饭。
比起这,彭湃多了~~]
俊雄一面说,一面把黄埔大背包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