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诀被几人制住,目光依然凶狠。
听渊轻声道:“师弟,你逾矩了。”
听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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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渊心中也十分不平静。
刚刚与听诀的缠斗中,听渊竟感觉胸中丹体在自动修复裂痕,还有充盈的灵力缓缓流动。
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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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掌门住处,听渊说明了宗门内有外人潜入,云旋表示会找人探查。
之后,云旋再次替听渊把脉,好一会,云旋却面露难色。他习惯性的叹气:“你的丹体的确在修复。”
听渊想到昨晚遭遇的强迫,一时心情复杂。
云旋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丹体虽能修复好,但损失的修为确还需要重新积累。不过你天资卓越,基础扎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听渊犹豫片刻:“师叔,我”
云旋抬头看他:“总之,你不要太过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宗门都会保护你的。”
听渊轻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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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旋的言外之意,听渊明白。
掌门以为听渊修了旁门左道,这才得以逆天道修复丹体。云旋护短得很,即便如此也会尽力替听渊遮掩。
也许是总觉得羞耻,听渊没有把自己被男人侵犯的事告诉他,
反正也只有这么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
回到住处,听渊却感到一阵不妙。
黑衣男子把整个庭院搞得乱七八糟,葡萄藤被扯断,乱糟糟的挂在架子上,牡丹花凋零满地,两棵枇杷树也惨遭毒手,地上熟透的枇杷被踩烂,树叶乱飞,简直像遭遇了飓风侵袭。
听渊一进院,就被黑衣男子扑在地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男人的眼睛漆黑如墨,身体重得压死人。
听渊:“你还敢来?!!”
男人在他颈间一顿乱闻,末了,又是一张口,在听渊锁骨上咬出痕迹。
被他咬到的地方又痒又麻,听渊想要推拒,双手却一阵无力,撑在男人胸膛上。
日光灿烂,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
听渊妥协道:“你现在走,我可以当昨晚的事没发生。不然我以后一定杀了你”
男人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困惑地问:“你不喜欢吗?”
听渊十分羞耻:“怎么会‘喜欢’?这种事”
男人歪着头看他:“你身上有伤,这样可以治好你。而且我进去之后,你很舒服吧?”
听渊面红耳赤:“非得这样治吗?”
男人想了一下,又看着听渊点头:“双修可以治病的。”他似乎想到昨天快乐的情事,又开始扒掉听渊的衣服。
听渊吃软不吃硬,已经连脾气也发不出了,最后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亲了亲他的鼻尖:“我要报恩。”
听渊已经无力思考了。
什么报恩?他之前见过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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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又硬又凉,听渊衣衫半褪,嘴唇嫣红,胸前两粒怯生生的挺立。
季旻一眨不眨得盯着看,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颇有兴致地玩弄起来。他按住硬挺的乳头,轻捏揉弄
听渊只觉得羞愤,更羞愤的是,胸口传来一阵酥麻,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快感越来越强烈,没有被碰到的一边竟感到一阵空虚。
听渊声音带了哭腔:“别这样我不舒服”
季旻声音蛊惑:“另一边也要我吗?”
“不,不要”
季旻轻声一笑,低下头,含住没有被爱抚的另一只。
粗粝的舌头摩擦着敏感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