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觉,又对听渊道:“若是受到妖修胁迫,直接向掌门求助便是。妖修再猖狂,还能在剑宗内欺辱人不成?就是你憋着不说,才白受这许多罪,还累得掌门师伯担心。”
听渊失笑:“你以为是他强迫我?”
听末皱眉:“难道不是吗?”
听渊有些无奈。
原来师弟一直误会了,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向掌门打报告的。也幸好掌门师叔了解他,知道他性格刚强,若是遭到强迫,早拼着身陨道销的决心将折辱他的人碎尸万端了。
听渊突然如释重负。淡然道:“我喜欢他,想同他在一起,”
听末与听微皆面露惊诧。听末脱口道:“和一只妖?他哪里好?”
听渊笑了笑:“他的好处自然是我知道,而你们不知道的。你们无法理解,我也不强求。宗门的处罚,我自会领受。”
听末默然片刻,突然道:“早就听说妖族有迷惑人心的邪术,没想到这般厉害。勾引良家妇女也就算了,竟能让道心坚毅的师兄也着了魔障,自毁道途,这妖孽着实可恶!”
听渊:“”
一旁的听微瑟瑟道:“还好听诀师兄已经去解决它了,若是能杀掉此妖,听渊师兄所中的迷魂术说不定可解。”
听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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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渊急急忙忙赶回住处,果然听诀和季旻已打成一团。
院子里树叶乱飞,满地泥泞,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剑痕。
听渊呵住两人:“都别打了!住手!!还嫌这里不够乱吗?!”
季旻闻声立马停手,霎时从方才凶神恶煞的妖修变得乖巧无害。可听诀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压根没听到听渊的话,趁着妖物身形微滞,他长剑送出,剑光闪烁,刺在季旻心口。
鲜血汩汩流出。
听渊扑过去,抱着季旻,手指颤抖。
季旻却神色如常:“只是小伤。”
只见,他的伤口连同衣服都在缓缓复原。
听渊眼眶发红,半天才愣愣地问:“真的没事了吗?”
季旻摇摇头,突然又撒娇般地说:“就是有点痛。”
听渊忍不住笑了。
一个白衣,一个黑衣,姿态亲昵,画面竟无比融洽。
听诀看着他们,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明明受伤的是这妖物,可听诀觉得自己比他更痛一千倍,一万倍!!
他脸色惨白:“师兄,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听渊扭头看他,平静地道:“如你所见。”
听诀呼吸艰难,良久,自嘲一笑:“是的,如我所见,我早就该猜到的,为什么还是不愿相信”
他突然抬手,在自己胸口插了一剑,衣衫被鲜血浸红,听诀恍然不觉,对听渊道:“我失手伤他,现在还给他。师兄你不要恨我。”
他胸口还在流血,却浑然不顾,拖着失魂落魄的脚步,黯然离开。
听渊望着他的背影,千头万绪,如找不到出口的困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