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不下来的往外滚。
宋弘艺两指捉着那凸起的阴蒂捏在指尖像是搓揉小孩橡皮泥一样又撵又捏,他力气又大的很直把那块小肉揪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楚歌哪还有力气反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知名的感觉覆盖在他整个小腹顺着脊椎上爬,他踩在水缸上的姿势变得怪异,努力的想拿下脚并拢双腿却反而像是主动把男人的手夹进腿间,宋弘艺干脆抱着屁股往后一扯直把楚歌整个人睡在了马桶盖上,屁股被抬得比脸还高,两条柔韧的大长腿被掰开压到了极限,男人瞅着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的肉红色阴道口,仿佛世界正义的化身“说,从业到现在都偷了些什么?”
还沉浸在今日刚长出来的器官余韵里的楚歌眼都哭肿了,他头垫在坚硬的桶盖上头晕眼花连男人说了什么都没仔细听真切,见他拒不回答警官冷哼了一声,大手并成掌啪的扇了鲍穴一个巴掌,粉色的嫩肉瞬间充血阴口疼得紧缩,楚歌疼得直蹬腿踹的门板空空作响,没打四五下原本响亮的巴掌声就开始变得粘糊了些,手掌扇下去除了抖动着的通红的鲍肉还有四溅的淫水,一时厕所里只有源源不断的巴掌和带着欲望的哭求声。
“呜啊啊!别打了我错了啊疼呜只有手机和钱包,真的没有了啊求你了啊呜要打坏了”楚歌混乱的脑海里此时也只能接纳下系统强行制造的虚假记忆,就好像他真的在早上偷了一位阿姨的钱包和手机,此时正在被捉拿他的刑警教训。
起码打了有几十下的巴掌听见他招认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粗厚的巴掌最后一下狠力的抽在挺硬的突起的阴蒂上,肿得小馒头一样的大鲍肉凭空跳动了两下,从楚歌抑制不住的下腹到小腿开始剧烈抽搐,阴道里像是开了阀门的水管一样用力的冲出白色的水柱浇上了天又落下,全部落在他自己红肿布满印记的屁股上水汪汪的浇了个透。
水柱直喷了小半分钟才停下来,宋弘艺也没见过这么能潮喷的,他看着鲍穴前直挺挺竖着的肉棒觉得倒也可怜,没有卵蛋愣是没东西能从里面射出来,直到楚歌抽搐的小腿都平复了下来宋弘艺也研究透了眼前这口敞开冒着水光的小洞口,洞口边缘冒出的一丝丝红痕看的他嘴唇发干双目涨红,他解开被喷湿的裤链掏出自己忍了半天的性器要捅开这还没有主人的洞穴。
怒张的龟头蹭着屁股上的水渍一不小心给回过神的楚歌瞄到一眼,顿时身上的冷汗就湿透了后背,那是长在人身上的东西吗!颜色又黑又紫粗的像个假的似的,看上去倒真的像用来惩罚人的刑具,他哆嗦的求饶,“警官我真的第一次犯,饶了我吧”,,
宋弘艺一手扶着性器已经顶上了洞口,听他这么说低头看了看那虽然哭红了但仍然遮掩不了帅气得脸,细软的棕色头发杂乱的垂在脑袋上活像一只被教训狠了的傻狗,皱皱巴巴还穿在身上的上衣和高翘着被打肿了的屁股都只会让人想要欺负他而已,男人坚硬的小腹一使劲那骇人的家伙就突破了阴道口在这明显教窄的甬道里向前突进,即使有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宋警官也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而后更用力的直闯终点,这一点不留余地的捅法就连最深处的宫口也挡不住他,进不去就用力进,那根肉棒子就像个不会回头的钻地机一样一路钻进了子宫里,滚热滑软的甬道和泡在子宫里的龟头都让宋弘艺爽的头皮发麻,利索的寸头像是过了电立得比原来更直,他大手打向比开始肿得更高的肉臀感受那紧缩的穴口咬着自己的性器不松口,“还敢不敢偷了!”
“不敢了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呜啊啊轻点我不敢了要捅进肚子里了!啊啊——!”来自一个楚歌人生当中都没有3见识过的器官产生的快感,他深切体会到了电影中的姐姐们心中的难耐之处,那一根大铁杵子轻轻动一动他都酸的不行更别提被疯了似的速度硬捣着本来不应该进入的地方,楚歌在混乱中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本该平坦的下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