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九爷您等等——”
陆予贤嘶嘶地抽着气,背肌绷紧得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
“您让我的逼出点水再操行吗,您等等就好”
陆予贤艰难地翻过身,嵌在阴道口的硕大龟头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脱了出去,他用舔湿的手指插进软热的花道里搅弄,另一手按上花蒂,打着圈粗暴地揉弄起来。
金满泽看陆予贤竟然如此熟练地讨好男人操他逼,肯定他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是这样不知廉耻地大张着腿揉逼出水,心里就堵得像晚高峰的二环。
嫌弃归嫌弃,金满泽的鸡巴可是一点都没软,只是语气里多了不耐烦,他把陆予贤的手拽开,指尖拉出一条黏稠的晶莹丝线,糊在了微绽的花口。
“行了,操多了就有水了。”
金满泽一挺腰,直接把整根鸡巴都干进陆予贤的阴道里,陆予贤的阴道比正常女性的要短而窄,他又发出了咿呜的凄楚惨叫,脚尖绷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太深——呃呃——不要再——”
金满泽动了起来,将陆予贤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凿击带来的满胀感都让陆予贤有种自己要被撑坏的可怖错觉。
“果然贤叔已经不是处女了啊,”金满泽语气里带着怨愤,“妈的,早知道十年前就该把你操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