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痒呀——”
华成悦被陆予贤的胡茬扎得痒痒,咯咯地笑起来,陆予贤心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被子,里面塞满轻飘飘的天鹅绒和糖果,让两个孩子尽情撒野。
陆予贤听着孩子们讲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和他们一起笑,笑完又忍不住亲他们的小脸蛋,两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往他怀里钻,也把陆予贤亲得满脸口水。
“夫人,到了。”
陆予贤心瞬间坠了下去,他说了声谢谢,带着孩子下车。
这里是华园,是整个南部地区最大的地下势力——华会太子爷华丹青的家宅,经过三道安检后,陆予贤终于再次回到这个久违的牢笼里。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提拔的美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睡袍,长发齐肩,笑意嫣然,仿佛画中仙般缥缈姽婳,他的眉眼极媚,标准的古典美人相。
陆予贤走到他面前,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热烈的湿吻,男人捞住他的腰,膝盖轻车熟路地顶开陆予贤的双腿,情色地磨蹭着他下身那朵被唤醒情欲的淫花。
“我湿了,”陆予贤气息不稳地推开男人,双眼微微发红,腿有点颤抖,腿间隐约鼓起一块可观的轮廓,“我还要带孩子,今天不想做。”
陆予贤被完完全全调教成属于华丹青的专属性爱品,只要和华丹青接吻就会有感觉,甚至再吻得激烈点,他可以直接到达双重高潮。
“老婆好绝情。”
华丹青柳眉一蹙,弯下腰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就跑,嘴里还喊着:
“哎呀你们妈妈欺负我,我们快点跑,不然就被妈妈吃掉了!”
“华丹青你把孩子还我!”
陆予贤夹着腿进门去追孩子,华成悦和华成哲趴在华丹青的肩头,看着妈妈和爸爸你追我赶的样子觉得很好玩,抓着给华丹青的头发给他加油:
“爸爸快跑!妈妈要追上来了!”
“啊啊啊妈妈真的要吃掉我们吗?!”
陆予贤故意跑得慢,一直追不上,他和华丹青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陪孩子们玩耍,还好家大,随便他们瞎跑胡闹,最后陆予贤还是“抓住”华丹青了,华丹青举手投降,还把华成哲推出来当挡箭牌:
“吃华成哲,华成哲最小肉最嫩!”
“不要不要!”
“那就吃华成悦,华成悦女孩子细皮嫩肉!”
“讨厌啦才不要!”
陆予贤装出大怪兽吃人的样子:
“我饿了,很饿很饿,要把你们两个统统吃掉!”
“哎呀!”
两个小孩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眼看陆予贤越凑越近,然后他把嘴嘟起来,在两个圆乎乎的小脸上各亲上响亮的一口,然后舔舔嘴唇摸摸肚子,满足笑了起来:
“妈妈吃饱啦!”
华丹青笑得温柔,看着陆予贤和孩子们玩闹,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织在了一起,越缠越乱。
“唔呣唔——”
华丹青把陆予贤压在卧室的门板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像是两头抵角相斗的公牛,舌头抵在一起相互推弄,抵进对方的口腔黏膜又舔又插。
华丹青把那两瓣软绵的肥臀又捏又揉,荡出阵阵肉波,他甚至连灯都没开,这么饥渴,就跟第一次做爱的猴急小处男似的,陆予贤被他又亲又揉,花穴和阴茎里涌出的淫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黏腻,被华丹青连着外裤一并脱去。
如果是以前,华丹青肯定会先玩陆予贤的花穴和鸡巴,玩到他的淫性被勾上来,逼痒得不行主动掰开花唇求操,可今天华丹青根本什么花样手段都没完,直接就把鸡巴捅了进来。
两人以最标准的公狗母狗交配的姿势,跪在昂贵的驼毛地毯上做爱。华丹青显然是憋疯了,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