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我洗手呢?”
金满泽低低地笑起来,把被淫液浇得湿透的手指插进陆予贤合不拢的嘴里,夹住酸软得有些麻木的舌头玩弄起来。
“舔干净。”
陆予贤已经失去自主思考的意识了,无条件遵从一切命令——这是和华丹青相处的后遗症,他一边艰难地摆动舌头舔着手指,一边用食指掰开潮喷后糜丽饥渴的花穴,将阴唇拉扯得变形,将里面赤红的阴道肉露出来,泪眼迷蒙地央求金满泽:
“骚逼要大鸡巴,这里要鸡巴,要老公的大鸡巴插到宝宝睡的地方”
金满泽眼神一暗,双手紧紧扣住陆予贤的窄腰,咬牙射了出来,然后潦草地把鸡巴抽出来,把套薅下来打了个结丢在地上,撸了几下后将半勃的鸡巴操进水淋淋的湿逼里,一捅到底,发出汁液飞溅的响亮水声。
“啊、哈啊”
陆予贤惊叫不已,手脚并用地缠上金满泽,欢愉地摆着腰,一耸一耸,肌肉线条如波浪般流畅起伏,如同狂风骤浪里无助飘摇的船只。
“咚咚——”
忽然敲门声惊雷一般劈醒得陆予贤如梦初醒,他的理智和羞耻感从欲海中被打捞出来,沥了干净,重新装进这具淫荡饥渴的身体里,让他从不知廉耻的欲兽化为自卑羞耻的乞儿。
“陆前辈在吗?”
“阿九、哈——阿九”陆予贤紧紧攥着金满泽的衣服,揉得发皱,“别再——啊、等、等一下呃!”
“怎么?”
“我和他要、要谈正事。”
陆予贤泪眼婆娑,这会眉目间原本春情盎然的媚意,倒化为了殉道者的痛苦和隐忍,从声色纵情到玉洁冰清,不过尔尔——金满泽承认陆予贤是特别的那一个,这个圈子里谈性是最廉价的,谈情稀奇,毕竟大家还是津津乐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群漂亮的戏子对于权势者而言,不过是高级的婊子。
“对不起。”
“道歉就不用了,”金满泽吻了吻陆予贤带着青茬的粗糙下巴,“你考虑一下我那天跟你说过的话,嗯?”
方云瑾在走廊上和金满泽擦身而过,金满泽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神清气爽的慵懒感,向方云瑾打招呼,好巧。
这话应该由方云瑾说比较符合情境,他们的关系还不错,毕竟每个圈子里高级的人也就那么一小撮,金满泽问了一些方云瑾关于工作上的事,还提了陆予贤,在此之前其实方云瑾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只是陆予贤第一业务能力强,第二他确实现在已经过气了,大家听听就过了。倒是《贪狼杀》金满泽投了五千万,让方云瑾意识到陆予贤不太简单——也可能是陆予贤背后的大金主不太简单。
方云瑾自己就是八卦的中心,因此也没有太多探听他人边角料的兴趣,既然金满泽能出现在片场,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方云瑾和金满泽聊了一会,就抓着剧本再次敲开陆予贤的房间门。
房间里有一股很微妙的气味,让人有点口干舌燥的燥意。
陆予贤穿得整整齐齐,反倒有点欲盖弥彰的刻意,裸露出来的肌肤末端,还带着情潮未褪的淡粉,就算穿再多衣服,也无法掩饰陆予贤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勾人劲儿。
那不是种柔媚的、弱势的,相反,正是这种充满男性力量的健美和热烈,才正是陆予贤的每日恩之处。
尤其是方云瑾途经床沿看到地上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还有明显整理过却还是狼藉的床铺,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方云瑾和陆予贤对了台本,撇去陆予贤的私生活不谈,陆予贤的业务能力是相当过关且可以称得上是教科书式的了,他会给方云瑾提建议,也会征求方云瑾的看法,他说起演戏来认真得一丝不苟,眼瞳发亮,被这样一双深邃却动人的凤眼看久了,再入定的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