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次惨遭监禁

——”

    陆予贤光是被操阴道根本无法达到前端高潮,而华丹青故意冷落他那根精神勃勃的肉棒,随着女穴中被撑到满胀的快感堆叠,男茎也抖得厉害,陆予贤已经无意识地开始向上拱腰。

    “你已经潮吹三次了,果然还是用逼更舒服吧?”

    “要射、要射了咿——”

    就在陆予贤鸡巴疯狂抖动之际,华丹青突然一手握住濒临高潮的阴茎,陆予贤仿佛被人从天堂门前狠狠拽下地狱,瞬间眼前一黑。

    “这个地方就别用了吧。”

    “让我射、让我射求求你——会死的、要死了啊啊”

    陆予贤一脸痴态,涎液直流,脸上尽是盎然妩媚的春意,嘴里吚吚呜呜地说着求饶的话,药性实在太过强烈,他被操得潮喷不止,两条大腿抖如槺筛,可鸡巴却被我在华丹青的手中,遭受着生不如死的酷刑。

    “不要!不要怀孕不能怀孕啊啊啊我不要生孩子——”

    陆予贤因为精眼被堵,痛苦地向上拱着腰,铁链砸在床沿哐哐作响,听上去极为骇人。陆予贤几乎吃了有半罐的药,过强的药性已让他双穴齐喷,肠道和阴道的每次痉挛,都泛起让他腰部刺疼的酸意。

    ——这些都不足以抵御他强烈的、疯狂的想要射精的欲望,这种强行抑制生理欲望的痛苦令他生不如死,他嘶嘶地吸着凉气,眼里积满了泪水,只觉得眼前炸开阵阵白点。

    要死了,好痛苦,想射,好想射啊啊——

    “可以啊,那你这根也不需要了。”

    华丹青云淡风轻地宣判了陆予贤的死刑,他甚至残忍地用指尖抠弄湿漉微张的马眼,即使陆予贤挣扎扭动得如同一条喝了雄黄酒的蛇,他依然轻易地将男人桎梏着,拿捏着他脆弱的七寸,将他打入阿鼻地狱沉沦不复。

    “哈啊、哈啊——呜呜”

    陆予贤又潮吹了,和清澈花液一起喷射而出的,是女性尿孔里淡黄湿热的体液,两柱水流如淫巧的小喷泉,齐刷刷地浇打在华丹青的下腹,华丹青倒也不嫌脏,抹了一把腿间温热的液体,放到陆予贤的鼻尖。

    “被我干失禁了啊。”

    陆予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像一根绳子,一张纸,脆弱,敏感,不堪一击,就这样被践踏成齑粉。

    “让我射,让我射——老公让我射吧呜呜呜给你生孩子,你要生多少都可以,逼给你操,你操我子宫里打种吧呜呜求求你了让我射吧呜呜要坏了鸡巴真的坏了”

    “乖,那就把生宝宝的地方打开,让老公进去打种。”

    “打开,打开了啊啊啊——”

    在花壶口等候多时的龟头一举凿开已经酸软变形的宫颈口,进到这个能够孕育生命的债热温室中,撒下生命的种子,与此同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陆予贤绷紧了脚尖,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简直要将华丹青夹断在他身体里,永远和他融为一体。

    “射了——射了嘶啊啊啊——”

    “你答应给我生孩子,我就让你射。”

    “给你生,给老公生,呜呜呜呜老公要多少孩子我、我都给老公生呜——鸡巴想射——”

    陆予贤没有力气掰开这只如铁钳般箍在他阴茎上的手,只能虚虚地抓着,英俊刚毅的脸上全是湿漉斑驳的泪痕,男人难得展露出如此脆弱崩溃的一面,却只能激起华丹青愈发残暴的施虐欲。?“说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呜——”

    “乖。”

    华丹青弯下腰,给予陆予贤一个奖励的亲吻,如同给乖巧小孩的糖果,又在麻木湿漉的阴道里插了几十下才射进去,同时放开陆予贤让他也能够释放。

    陆予贤如获大赦,抽搐着大腿和阴道,同时潮吹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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