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头小声问。
“半夜到的飞机,我明天早上有会就直接歇在公寓了,哪知道有人半夜哭成小花猫给我打电话。”
容韶将桃江抱出来放在床上,低头半认真地问他:“刚才为什么哭?”
桃江摇摇头不说话,只抿着唇看着他笑,眉眼里是溢得出的笑意。
容韶揉揉他的头发,不再继续问。
说起来容韶忙了大半个月,今天已经很累了,可越累他的性欲越强,本来都打算好了明天回来把桃江干的下不来床,这会既然已经回来就没准备放过他。
桃江站起来接过容韶脱下来的衣服挂起来,又去解容韶的皮带,脱裤子的时候,桃江扶着肚子蹲下来,看见容韶右腿上的伤疤,低头亲了一下,肚皮正贴着容韶的小腿。容韶正在解领带,感觉到小腿上异样的触感,低头扫了桃江一眼。
桃江也只是轻轻一碰,就开始跪坐着给容韶脱袜子。
等容韶的衣服脱完了就先去淋浴,浴池是为等会做爱准备的。桃江揉着腰去试水温,感觉差不多了就关了热水。容韶洗完澡要喝柠檬水,他披了一件衣服给容韶准备好,又去拿容韶的睡衣,换了床单重新铺床。
比起秋湛和柳溪,很多时候桃江更像容韶的小妻子,在照顾容韶这件事上,他仿佛已经在心里模拟过无数次,才能在一开始就像已经嫁给了容韶一辈子。
做完所有的事,桃江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搂着容韶接了一个等待很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