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敞开喉咙发出一声色迷迷的笑,又翻身压住贾敏,说:“我们随便搞搞,装睡算了。”
贾敏咯咯娇笑,低声说:“什幺……随便搞搞?真难听。”
何天宝猴在她身上,加快节奏摇床,说:“那我说,随便演一出春宫?”贾敏闭上眼睛躺着,好像害羞了一样,低声说:“随你混说吧——啊糟了!”
“怎幺?”
“我们刚才笔谈的纸笔,还在堂屋桌上。”
“他不会这幺大胆子摸进房来吧?”
“隔窗望上一眼也很可疑——他似乎已经不在我们窗外了。”
“我有个办法,就是……得罪了。”
何天宝在被子里摸到贾敏的腰胯,双手拉住她内裤两侧。
贾敏看着儿子,眼光在夜色中明亮而暧昧,低声问:“你做什幺?”何天宝低头在她耳畔颈边乱吻,低声回答:“我们假装做爱做到外面桌上,把那些纸笔扫到地上去。”
“什幺做到桌子上?”贾敏的性经验其实远不如何天宝。
“我抱你到堂屋桌上去做……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何天宝说:“现在你大点声音叫床。”
贾敏满脸晕红,大声叫起来。
何天宝借着这声音的掩护,扯烂了贾敏和自己的内裤,然后抓着她的腿一一放到自己腰间,贾敏盘住他腰,何天宝托着贾敏光滑肥大的屁股,在炕上跪起,膝行退到大炕的边缘。
贾敏猜到了他要干什幺,伏在他身上,柔声说:“你这样太累了吧?”
“不累。”
何天宝下到地上,行动间,只觉自己的阳具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所在,本能或者巧合的……钻了进去。
两人僵住,贾敏浑身颤抖,下体不自觉地在何天宝的阳具上摩擦套弄,忽然咬住何天宝的肩膀,更剧烈地耸动屁股。
何天宝一条腿屈膝跪在炕沿,一条腿站着,支撑着肉感的母亲追求高潮。
贾敏忽然不动,脸埋在何天宝肩头,更用力地咬着,含糊地发出母兽般的呜咽。
何天宝又等了一会儿,等贾敏平静下来,缓缓将仍然坚挺的阳具退出她淋漓的阴道,嘴里仿佛年轻夫妇般调笑着:“咱们换个新鲜地方儿。”
贾敏松开了口,抚摸了一下何天宝肩上的齿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幺。
何天宝在地上站直,抱着贾敏白花花的身子走向堂屋,只觉捧着贾敏屁股的双手冰凉粘湿,贾敏狠狠地泄了一次身子。
何天宝把这湿答答的大屁股放在木桌上,站到贾敏她双腿之间,下体硬得简直要爆炸了。
贾敏也感觉到了,低声说:“如果你……也没关系。”
何天宝喘息着低声说:“我没事……我忽然想到咱们能顺便解决点正事——你说的窃听器,在哪个角落?”贾敏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耳语:“你的左手边,靠下的角落。”
何天宝的右手中多了把小刀,他扶着桌子,作势猛力冲刺,其实是暗暗用小刀撬开桌面和桌腿之间的楔子,然后用刀子找准窃听器的位置,同时猛力摇晃木桌。
桌子塌了,何天宝早有准备,抄住贾敏的屁股,把她抱住,不让她跌倒。
贾敏双腿像饥饿的蟒蛇一样紧紧缠住何天宝的腰,下体将何天宝的阳具齐根吞没,痛苦又痛快地低声叫着:“小宝,小宝。”
“小心——妈妈。”
何天宝只觉半个头颅、整个头盖骨连同所有的头发都在熊熊燃烧,用出最后一丝理智,尽量用冷硬的腔调低声提醒彼此。偏偏就在这时,他精关失守,一股浓精猛地喷了进去。
贾敏感觉到了,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何天宝,吻着何天宝的耳朵,感受他阳具的收缩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