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的穴肉比人身时还要敏感上几分,沧沅被快感激得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但却依然执着地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人,视线从穆华絮含笑的眉眼流连到那飘散在水中的漆黑发尾,再看着它们与自己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仿佛怎么都看不够,这是他遇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类了。
“尊上说笑了,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怎比得上世间许多惊才绝艳的女修?”虽然心里有几分受用,但穆华絮还是坚持拿捏着这种腔调,只不过逗弄着沧沅的手指又更加顽皮了几分,“尊上这或许便是凡俗之人所言的情人眼中出西施了吧。”
说着,穆华絮撩起裙摆,将下身正昂扬的火热之处抵在了那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前,在沧沅正要张口说话的时候挺腰没入进去,硬是将那未出口的话语逼成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沧沅抬起手臂抱住穆华絮,轻纱似的尾鳍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摆动个不停,在池水中搅出一层又一层的旋涡。
“如何,被一个姑娘家破开身子的感觉可还舒心?”穆华絮笑着揶揄,见沧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便直接动起腰来。
“啊、嗯”被这一番激烈的冲撞弄得乱了呼吸,沧沅足有一刻钟没能好好说出一句话,直到穆华絮心有不忍地放慢了节奏,他才得以将涣散的目光再次聚集,缓缓地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眼底满满都是餍足,似乎对于这样的交合极为满意,“运够十个周天,本尊自有奖赏。”
穆华絮动作一顿:“别了吧,便是魔修也没见有几个一次双修就运转十个周天的。”这种频率已经不能说是双修,反而更接近于单纯的享乐了。
但或许是他下属姿态拿捏得有些过头了,当真把沧沅骨子里的霸道任性给勾了出来,此时也不由他拒绝,径自甩着尾巴轻轻拍了他一下:“快点动。”
“”这可真是自食恶果。
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那我先把这身衣裳换下”
“不准。”沧沅回答得极快,并直接捉住了他打算解开腰带的手,金色的瞳仁被情欲所充满,亮得灼眼,“本尊喜欢。”
“”沉默片刻,穆华絮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手盖住了沧沅的双眼,无奈的语气中又带了一丝笑意,“既如此,那我也只得遵命了。不过除了命令,尊上就没什么想说的?”
沧沅的嘴角上扬得更多了几分:“我心悦于你。”
“这话我听着舒服,看来也只得踏踏实实地卖命了。”语毕,他低下头亲吻上沧沅的嘴唇,依旧没有拿开盖着对方双眼的手掌。
“喜欢这样吗,沅沅?”
接吻的间隙中听见穆华絮如此呢喃细语,沧沅却只急切地追逐着对方的唇齿,腾不出空来回话。
——自是再喜欢不过了。
北溟尊上紧紧地抱住与自己结合在一起的人类,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应道:
今生今世,千秋万载,唯尔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