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穿了一样的感觉特别刺激,比用前面射舒服多了。”
理论上没有任何毛病,江清远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人,虽然不能确定真伪但唐曜昀的脸色还是又黑了十个度,感觉被气得头疼。
他不介意别人私生活混乱,但是跟私生活混乱的人做爱他就非常介意了——况且连个套都没有。
“江·清·远。”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愤怒,看起来白得不正常,“希望你告诉我这是分手炮。”
“你吃醋了?”江清远笑得更开心了,一只手伸到后面扶着稍微有点软下来趋势的性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着用后穴去吞咽按摩那根刚被他舔了个湿透的器物,“是不是,是不是?”
唐曜昀懒得理他。
“别气了,我骗你的。”江清远讨好地舔舔他的下巴,像是真把自己当成了那样来卖乖,“一开始答应告诉你的秘密就是这个,我前面和后面第一次都是我的小公主的,以后也只给小公主操好不好?”
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的唐小公举:“不操,滚。”
“可是我好想被小公主操啊,想得要死了。”江清远保持着不快不慢地频率起伏身子,说是做爱,倒是感觉更像激情之前的小热身,“真的生气了?那就罚我当你的肉便器怎么样?上面的嘴不行,下面的也可以啊,快点给我嘛,让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味道”
为了让这个强奸还话多得要命的戏精闭上嘴,唐曜昀身为受害人被压在下面,却选择了自己挺动起腰部加快抽插的节奏。
“啊啊”被突如其来的顶弄激得呻吟出声,江清远像是恰好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笑容中都多出了几分痴迷,“嗯小公主插得我真舒服。”
姑且让身上的人尝了一下甜头,唐曜昀就不再动作,继续躺着一动不动装死。
“呵呵呵这是色诱我啊好吧,那把我操射出来就不逼你尿在我里面了好不好?”江清远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进度,要交易到让对方把自己从这个屋子里放出去的程度的话,自己可能得先累死在床上——毕竟他的体力一向都不怎么样。
所以唐曜昀选择再一次曲线救国:“放开我,我可以用那个柜子里的东西让你更爽。”
然而这一次江清远却是出乎意料地骤然沉下了脸色,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同时面上不带一丝表情地凑近过来,他一眨不眨地直视唐曜昀的双眼,自己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潭死水,声音如机械一般冰冷地道:“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啊,那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要跟我划清界限呢?我连那个姓温的傻逼都比不上吗?他长得不如我身材不如我财力也不如我,是在床上伺候得你够舒服吗,是比我骚还是比我会叫床?!啊?!你他妈告诉我啊!!”
“”这话说得唐曜昀总有种自己在跟温凉偷情的感觉,“你这么想做那就做吧,而且我没跟他做过爱,但大概他是没你骚没你会叫床。”一般人也很难做到这么开放。
现在神情扭曲眼神阴鸷的江清远看起来是有几分瘆人,不过唐曜昀并没觉得慌张,在他看来这也就是想挨操想疯了的症状,既然插都插进去了,那索性操一顿也就该老实了。
一顿不行大不了就两顿。
他任命地叹口气,然后动起腰开始这个月运动量最大的一次工作。
就跟他想的一样,性器在体内进出顶弄过几轮之后,江清远就又开心地凑过来亲了亲他,眼神也重新柔软了下来,脸上的红潮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兴奋,嘴里还一边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呻吟着一边小声呢喃:“嗯、啊真好我的小公主是我的啊”
唐曜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