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饶有兴趣。
这并不是什么路人。
而是老大曾经提及的、即将来此的新主人。
“说吧,你要回报什么,嗯?”对方戏谑地挺了挺下身。
黄雨泽看到他的那处已经挺立,只等着贯穿他的身体。
他发出些许呜咽,终于、磕磕绊绊地开口了:“请、请使用玩具呜”
“要怎么样使用啊?”男人追问道。
“请请”少年浑身僵硬,“请把、大肉棒塞进、咕”
这些话,他其实已经熟悉万分,他无数次对自己的主人说过那些话,甚至有时是对狗。
即便如此——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词,像在带他突破又一个底线。
“骚逼请、请操玩具的、骚逼”
眼前的男人没有动,身后的老大又似乎正在散发着催促的威压。
黄雨泽低声呜咽,众多话语和词汇在脑海中盘旋,然后一口气爆发:
“请、请让大肉棒享用玩具这个又骚又贱的骚逼!请把玩具当成精液肉便器好好发泄!咕呜”
声音好似回荡在四周。
男人一把抓过他的脚踝,狠狠操进了花穴里。
“咿呀啊啊!大肉棒大肉棒操进来了!”黄雨泽发出尖叫。
“你就是喜欢这个是不是?”男人狠狠说道,“你就是喜欢挨操!”
“是、是是是的啊啊啊啊!”屁股下意识地抬高接受抽插,“玩具、哈啊!玩具是为了被操玩具、啊啊!”
玩具喜欢被操。
只要是大肉棒谁的都喜欢。
不是人也没有关系他只是喜欢被操。
“好爽好爽好爽玩具被大肉棒操得好爽咿啊啊!”他翻起了白眼,“要要高潮请、请主人呀啊!”
老大扯住了他胸口的链子,这个动作一口气带动了黄雨泽身上三处的敏感点。
他直接尖叫着高潮了,花穴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欲望。
男人因此得趣,他一边向着深处顶撞,一边还佯装抱怨道:“这个肉便器不够紧啊。”
“对、对不起!咕呜啊!是个、是个哈啊、是二手是被使用过的哈嗯嗯——”
“自己发骚请别人使用,结果是个二手的,嗯?”阴蒂被狠狠捏住了,男人把它扯得老长。
“啊啊!对对不起咿啊!那里、别!”黄雨泽惨叫着,“骚豆子要被拉断、咕啊啊!”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吸引别人来吧?”扯动停下了,变成了扭动——更疼了。
“是的是的是的是想让更多人来使用玩具请别捏了咕呜呜呜求求、好痛要断要、嘎啊啊!”
阴蒂没有被扯断。
只有他,因为那上面剧烈的疼痛而爽得几乎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