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的……不要……疼啊……」
.
少妇被男人死死的压在身下,两条白皙的玉腿在空中无力的悬着,精致玉足
因疼痛弯成了弓形,酥软如绵的胸部被男人胸膛挤成了肉饼,粗壮的肉棒在少妇
的蜜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的顶到了少妇的子宫口。
少妇的大腿止不住的抽搐着,两行清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多次的射精让男人的龟头变得十分麻木,激烈的交娉下男人竟然没有一丝泄
意。
「你特码的还没洗好,老大等的着急了!」
另一个男人说道。
「好的,马上就好。特码的搞久了龟头都没感觉了,一直出不来」
说完男人一把抓住少妇的长发,撑开少妇的小嘴。
「看来只能用嘴了,赶紧给老子吸出来」
阳具无情的抵开少妇的香唇,柔软的香裹吸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给予最轻
柔的舔摩,男人耸动着肉棒在少妇温热的小嘴中毫无阻碍地进出,动作也越来越
大,忽然男人的阴茎有力地搏动起来,预感到男人即将喷发,少妇摇晃着头哀求
男人不要射在她的嘴里。
男人不顾少妇的哀求,紧紧抱住她的头部,股间异常粗壮的肉棒几乎尽根插
进她温热的小嘴,,硕大龟头的顶部更深地嵌入她的喉口。
突然肉棒一阵勐烈跳动,粗圆龟头一边颤动着一边把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的
嘴中,大量的精液不断的从肉棒和嘴巴的空隙中不断溢出。
「啊,终于出来了」
男人舒畅的叫道。
少妇无力的趴在浴池边上不断作呕,雪白的裸体因啜泣不知的颤抖着。
男人一把抓住少妇的秀发,使劲地把她的头颅按下,浸没于水中,此时的少
妇内心快要崩溃,被一群不知疲惫的男人们不停的玩弄着,动作还如此粗暴,不
知噩梦何时能够结束。
「给老子好好洗洗,待会干干净净的服侍大哥」
男子简单的对少妇进行清洗后,一把将赤裸的少妇扛起像女人的卧房走去。
客厅里的丈夫被捆绑着蜷缩在桌角昏迷着。
还好丈夫昏迷着,少妇心里想,不然让丈夫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被男人扛到自
己和丈夫每晚都会与共眠的卧室,那床原本只有丈夫和自己在上面做爱,如今却
要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交娉,让他们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里,进入自己的身体。
少妇羞辱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泪水涌出眼眶。
「妈妈,妈妈,呜呜……」
小孩在哭泣着,她从来没看过全是赤裸的妈妈,此时的妈妈还被陌生的叔叔
抗在肩上。
「小军……小军……」
少妇又睁开眼睛,伸出右手,身体又开始奋力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拥
入怀中。
少妇看着渐行渐远的小军毫无办法。
「特码的臭小子,哭什么哭,打扰老子休息,再哭老子宰了你」
在一旁睡觉的男人一脚踹飞了小军。
「不要伤害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少妇拼了命的扭动身子,差点让男人没有抓稳。
「啪」
的一声,男人一巴掌重重拍在少妇白净的屁股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别给老
子乱动,只要这小子不叫唤,我们是不会伤害他的,你就给我好好的服侍老大就
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