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的秦濯放回他该在的位置,叫他好好抓住自己腿间阳物,下令道:“舔好它。”
“嗯。”秦濯扶住那根又粗又热的男人阳物,启唇将它置於口中,以舌覆之,顿时嘴里皆是一股明释的味道。它不难闻,略有些似白狐口舌奇香混杂着男性麝香的味儿,秦濯熟练地吸啜它,知道吸得越好白狐越会给他个痛快。
果不其然白狐操得更狠了,下巴压在他後脖处,秦濯胸膛两侧被两只前肢卡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那根烫热腥红的兽类性器来回操开着那处肉穴,不久就有了湿腻诱人的水声。白狐干起“活儿”来比明释更不知节制,秦濯很快被撞得整个头几乎都压在明释胯间,一不小心那根不比白狐小多少的肉物就直直顶进了喉间,激得秦濯喉头一紧几乎窒息,脸颊爆红,眼泪便飙了出来。
他想要侧过脸推开明释,未想明释脸上表情一凝眼中浮现黑光,忽地勾起嘴角,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便往他嘴里深入,哪怕秦濯急得两手乱抓也不肯放手。失控的不止明释,白狐也在变大,压得这凡人床舖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但更可怕的是白狐忽然张开口,咬住了秦濯的後脖子。
两排白森森的尖牙微微陷进皮肉,随着被顶撞的频率拉扯略有刺痛。白狐从来没有这样过,秦濯头皮发麻却口不能言,他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一不小心被咬断了脖子。
白狐的吐息就在後颈上,隐隐能听见野兽喉间的冷颤。秦濯不清楚它发生了什麽事,他此时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是炼体圆满的修士,如凡人一样慑於来自兽类的原始暴力,颤栗不已。不光如此,股间的物事也比一开始大得多,他不知道白狐变大了多少,只觉得那地方快要裂开,再也承受不住了。
“明不别这样”他忍不住要把嘴里东西吐出来,明释却用力一按,又将他按回胯间,好让他把整根含进不停紧缩着的喉咙里。
他两床事多有放肆,却少有如此强硬的时候,秦濯刚还满心温情现下却受到此般待遇,眼泪顿时止也止不住哗哗流了出来。这一哭倒是有些作用——明释和白狐同时一顿,两人眼中黑光褪去,白狐松了口留下几枚牙印,明释也放开了手,秦濯立时将那话儿吐出来咳嗽了半天,抹着眼泪怨道:“我给你好好含还不行吗?你怎麽这麽凶!”
“难为你了。”明释没有多作解释,将他扯起吻住秦濯双唇。秦濯少有与他亲吻的时候,被亲得愣住,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陷入了恍惚中。
白狐嗷了一声缩回犬般体形,很快出了精,锁在了秦濯体内。它伸头去舔秦濯後脖子的牙印,那几枚牙印红如胭脂,差一点便破了皮,若秦濯不是炼体圆满,兴许真的要身首分家。幸好秦濯没看到也没想到这点,他还以为明释只是玩过火了,此时被亲得头脑发昏,不知不觉胯下阳物又再次勃发,被明释捻来指掌之间抚拭着。
药性上头,前面的事儿便都不重要了。两人磨柱擦剑半天,白狐腾出了位置,明释便把他托起来持剑入鞘。秦濯正是浑身火热,刚含住东西就急不及待挺腰动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在两人眼中是怎麽个模样,符卢二人之事更是忘得一乾二净。
他如此“识相”,明释也乐得轻松,闲在那里观赏秦濯结实细瘦浮着一层蜜色的腰腹来回摆动,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得尽快动身,拿到沙贼藏起来的那东西不可。
夜深人静,有人沉耽鱼水之欢,有人无声无息化为灰烬,也有人在自己房间里闹脾气,心想自己哪点不好,这变出来的身段要脸有脸,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那大傻瓜卢晓千竟敢不给他面子,当真可恶。
“气死我了!”符情儿捏着袖子原地打转,一身零碎晃荡得叮当作响,十分想冲动地跑去卢晓千房里对质。然而手刚抬起便又放下,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