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它张嘴作动,自腹中吐出一枚指头大泛着金光的圆珠填入秦濯口中待狐精射罢阴茎回缩进皮囊,那兽根才总算跟秦濯身体分开来,白狐便含住秦濯嘴一吸又把金珠吸回来吞下。
见秦濯脸色泛起红润,白狐咬住他衣领往身上麻利一甩,驮着人不知去处了。
无人能见,秦濯背上那株铁线莲,正顽强地绽开了第一枚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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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濯是在李玿房里醒来的,初时他以为是李玿救了自己,後来听李玿说是发现他出现在床上,瞧那模样便知何事,於是取过丹药喂他食了,养了好几日才苏醒。
醒後秦濯见李玿态度冷淡,亦羞於启齿,因此并未细说谷林内那些事,只说是被人推下山去。李玿听罢也未追问,一径可惜那白费的元阳灵气,就连看他的眼神也未有以前的热切。
秦濯见状,就把张梁的名字咽了下去。
他曾经是个社会人,很清楚李玿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没寻他麻烦便是好的了,如今自己失去利用价值,还不知道会被怎麽处理,更不会多事帮自己报仇。
说到底,他在这些门人眼中本来就是外面拾回的一块好肉,魅人的外表和手段他都没有,仅仅因为体质惹祸,就引出这等祸事,无妄之灾说的就是这个吧。
张梁的事先放在一边,如今首要的是自己的状况。秦濯没想过出了那麽多事还有醒来的一天,这次不光是身体虚弱那麽简单了,他感受过,也问过李玿,确认了自己确实是丹田灵气尽失,经脉空泛,神台虚弱。
一年修行被一朝打回原形,此时他身体虚弱至极天天卧病在床,简直如同废人。李玿倒没为难他,也未为他再添上下身枷锁,只是日复一日将他留於房中,每日喂一枚食丹不再过问。
他死过一次,心头一片空白,但觉人世间百般无趣,滑稽荒诞,对人性也觉失望透顶。
黑圣天里的种种挑战着他的认知,而张梁则是最後一根稻草,让他终於看清楚这个世界从里到外都与他所在的现代不同——它如此直白、残酷,我不害人人来犯我,这全无法律道理可言,唯有力量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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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成一介废人,还能怎麽办呢?
连续十余日秦濯都未出房门一步,亦不愿见人,直到那日屋外人声浮动,有门人欢呼兽王宗大典云云。
他不认识人,唯有等那李玿回来一问,得知与黑圣天为邻的「老相好」兽王宗有位兽主已成分神,亦叫半步游仙,黑圣天作为友好门派理应上门庆贺一番,故而宗主这几天都於门内选人欲送往兽王宗「交流交流」,若是被哪位得道兽尊瞧上了也可留下暂住。兽王宗比黑圣天底蕴深厚,好处多的是,因而平日藏起来修炼的门人都纷纷出门,讨论如何能被选上。
说得兴起了,难免亦会畅想跟从哪位兽尊学习。
听闻那位道号为「御祟」的兽主乃是仙裔,亦是兽王宗内统领一系之主,身份比兽尊更高,加上作为庆典主角,秦濯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些门人都会以御祟兽主为目标,但奇怪的是,门人少有提及那兽主,皆是朝着其余兽尊去的。秦濯趁机问李玿为何,李玿才为难地悄悄说道:“因为那位兽主修的是邪仙道。”
“邪仙道?”
“旁人皆如此说,我看也不差。”李玿知他闷了这些天,加上也是可怜,耐下性子解释道:“你已入门一年,应知道我门实为仙道正教,不过是以性事入道便被所谓名门正派排斥,方才被冠上异端之名。”
秦濯想了想,颇不情愿地同意他的话。
其实修了这一年,他也了解到这黑圣天看似邪教,但除去拐带人口等不人道的部份以外,所修心经确实是正气养神的仙道,并无涉及害人性命的修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