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兽主与狐

插到深处抽动秦濯腹中鼓胀,看着男人舒叹地射罢抽出阳物,他股间穴口一空,少了堵塞之物那腹内浊液顿时汹涌而出湿了整块青石

    秦濯被刺激得一时提不上气来,眼一阖,这次是彻底昏过去了。

    这次再醒时他已离开那个有着温泉的洞穴,往四周看他分明正躺在竹屋里那月白床榻上,身边空无一人,也未觉自己变成鬼奴,总算安心地松了口气。

    山谷空气清新怡人,四周平静,秦濯稍作冷静後发觉喉间疼痛,浑身也甚为酸软,尤其那下半身,一时未能起身,软在床上有些茫然。

    瞧他都干了什麽?

    他曾经凭自己的努力维持着小小事业,不算意气风发但好歹是自食其力,短短一生中未有执着之事,也未有心爱之人,熟人常说他淡薄过头留不下女生,亦有人骂他不求上进,可他觉得自己生活无忧,平淡过日也挺好的。

    但瞧瞧他现在秦濯在脑中转了一圈,发觉最适合形容自己现时的词汇竟是「性奴」两字。

    之前那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他突然惊觉自己这算是被轮了吧?]

    而且还是说与外人知也不会有人同情他的事。

    秦濯眼浅,想着想着又有点想哭他非是仇恨又或者其他,只是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到这般景况。

    命运无理,天道无情,他这蝼蚁般的人随谁都能摆布一番,正如前身无力身死一般。

    法治社会下长大的孩子总是忘了「我不犯人,人来犯我」这个道理,他自认不过是茫茫人海中奉公守法的一介良民,未想到仅仅路上一点碰撞便让醉鬼抹了脖子。

    今世他原道一生孤寂自生自灭,不料遇到邪道挑人,从此改写命道。

    是何错?是天错?是我错?

    秦濯没能得出结果,窗外滴滴答答,他才察觉屋外不知何时落起细雨。

    竹屋里氛围沉着安逸,被窝暖和柔软,如不是这般身份,这种山林生活应该是他最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才是。

    正想着,有人打开门走进室内打破平静,秦濯惊觉望去,一下子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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