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气孔!你嘴唇不要太过,舌头挪过去按住气孔不牙齿别哎哟哟。”青竹看着憋红了脸呼吸困难的秦濯不忍直视,哀叹:“你怎麽就学不会呢?”这麽搞就算兽主已达分神也是会痛的!
秦濯特别委屈,连续被嫌弃了几次,忍不住小声反驳:“以你们兽主那麽大的我连含都含不住,哪哪能玩这些花样”他冲口而出说到一半,才想起面前是位小姐姐,老脸一红,差点没把自己臊死。
那青竹也没跟他发脾气,似乎是想了想也对,又抄起他手腕捏了捏,摇头:“终究是根基太差”沉吟片刻,又道:“你这身粗浅心法怕是连根骨的皮毛都没挖出来这样吧,你们黑圣天的人还是得靠独门心法来治,你刚识第一层是不行的,我会跟兽主说让你”
难道要回去?!
秦濯大惊失色,脱口:“不要!千万不要送我回去!”?
“找个师傅。”青竹咽下差点忍不住的笑意,把剩下几个字说全。
“”秦濯眨了眨眼,捂着胸口按下了激烈心跳。
绿棠女修朝他一笑:“我兽王宗与黑圣天一贯往来,自有你那些师兄师姐在门内逗留,可替你挑一人出,充当个入门师傅罢。”
秦濯还想反抗,挣扎道:“我就不能学兽王宗法门?”
青竹疑惑,上下扫了他一眼:“兽王宗法门多为炼体功法,你怕是熬不过去,而且你来当床客,学那玩意做什?”
营养不良,又长了一幅清秀脸庞的小青年无语凝噎。
最後这「青姐姐」也走了,秦濯垂头丧气往树根上一坐,忽地听到一阵低沉笑声,抬头一望,那疑似男人的兽主竟然就坐在枝头,笑颜俊朗地看他:“今天你可是把我那些属下挫败极了。”
话里意思倒是觉得秦濯能气着他的人挺能干似的。
秦濯先是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怎麽跟白狐一样喜欢神出鬼没吓人,嘴里反射性道:“对对不起,我很努力了”
他越说兽主越是笑得大声,哈哈大笑了一顿,瞧着秦濯无辜茫然的表情半会儿才止住笑意,摇头:“妖铃红娘、澜月仙子、孔爵客、绕青竹要是被人知道他们集体败在一个小年轻手里”
那双金眸水光闪烁,仍然觉得有趣得紧,忍不住又笑了几声,滑下树来捏了捏秦濯的脸颊:“你可真好玩。”
秦濯:
被人当小孩捏倒算了,总比被人当妓子睡好一些。
不过那堆听起来很响亮的名头是什麽?!他不会是得罪了几位大手,改天会被寻仇吧?
“明明这张嘴还是很会叫的不是吗?”那书生般的潇洒公子长指往下移捏住了秦濯下巴,逗猫一般小指一勾骚了骚他喉咙秦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看着他长指继续往下,往胸前寻着那小点一拧
“唔”薄薄的潮红漫上脸颊。
刚才他笑得爽朗时还不觉得,此时秦濯倒是想起眼前这人可是结结实实「强」了他的凶手腿一软,差点要跪坐地上。
“这麽快便想与我吹箫了?”男人微一挑眉,故意误解道,长手揽住秦濯的腰,没让他整个坐下去。
秦濯花了几秒理解了他的意思嗯,以自己身高坐到地上,那嘴巴岂不是刚好在男人胯间呃
想明白後他喉咙莫名乾涸,脸烫心跳,头都不敢抬,怯怯地不敢应声。
“想?或不想?”然而男人的作风和山洞里一样,非要逼出他一个答案。秦濯感觉到腰间透来的力道,犹豫地喊:“御祟兽主”听他之前的话,这人应该就是正主了吧?!
“御祟乃我道号,吾名明释,然你在学会伺候人前只能唤我主人。”明释笑得斯文,一只手已经探进了秦濯衣领把玩那胸前软肉了,脸上却是嘴角勾着,莫名地俊逸又邪气。
秦濯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