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弟再惹人许多,好让兽主更得滋味
如此想罢笑道:“可还忍得?”
秦濯闭上双眼,浑身酥软快感电流般转了几转他才勉强下去,平伏後嗡声说道:“可。”
“此为第二鞭。”刚才那鞭只当测试,这鞭陈裕便是用上七分力了。
——这一鞭真是不得了,一鞭下去就像那日被明释与白狐一起顶到深处一般,不光如此,此鞭触感细腻,勾起体内酸甜苦辣,落点如遭雷击,体内却爽快异常秦濯瞬间软了脚抱着竹子滑跌在地,阳物硬起一颤一颤,竟然已经高潮了。
他气喘嘘嘘瘫坐一会儿,才回过神,见陈裕正瞧着他笑,当下脸红耳赤,抿紧嘴角不知该怎麽办。
“师弟可还受得?”陈裕没说别的,只是继续问。
秦濯体会了一下,他刚才出了身热汗,注意力集中後倒是真的觉得五感清晰了一些,就像榻上那时一样,此刻他隐约觉得眼耳口鼻皆嚐到新鲜之处,背後鞭痕亦越加敏感。
“请师兄动手。”强行无视羞处,他站起来抱住竹子,再次开口。
陈裕点头:“那便抱紧了。”接着又是一鞭落下。
秦濯浪叫一声,这次未等他答应陈裕便又是一鞭,然後又一鞭。
接连三鞭,秦濯叫都没法叫,呜呜呻吟着,抱着竹子轻轻颤动,应是又高潮了。
他被上了锁龙栓,只要不出精,这种高潮倒是没什麽,不过是苦了些,春情难忍罢了。
这种场面陈裕见得多了,他心里有数,唤道:“师弟你站好,这次我要来点狠的了。”
秦濯一抖,没说什麽,只是平息急喘後扶着竹子站起来,两腿还是抖着,倔强地按陈裕要求的站开了些,背对着他。
那股间凹陷处若隐若现,陈裕想着师弟臀肉软绵却不够厚劲,穴也略僵硬,该找什麽玩意予他锻链,一边高高甩起鞭子,啪的一声正正打在了那臀缝之间。
这次秦濯直接哭叫出来,竟是一下都不能忍,直接摔落地上,喘得回不过气来,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