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又回到了他脑海里——明释真的不介意吗?他不介意看着他被一头公狐狸操吗?然後操一个被野兽操着的男人?
他忽地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理由:“你们难道你也是狐狸?你们是兄弟?”所以才不介意这种事情,所以有着同样金色的眼睛所以来托儿所的狐狸才特别多!
秦濯觉得自己猜的很有道理,是个天才,明释却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他的想法荒谬至极。
“你觉得我跟它是兄弟?真是有趣的想法。”说着有趣,秦濯却觉得自己好像是激怒了他。
证据便是方才温吞惑人的调情变得粗暴起来,掐着乳头的手劲亦变大了,明释几乎是用咬的啃了他脖子一口,把他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些,秦濯的屁股便被一根硬绷绷的阳物顶住了。
他察觉到明释想要做什麽,哀求道:“别我受不住的,别这样”
“两兄弟一起操你不好吗?”明释声调柔滑地道,白狐被他两拖得走前两步人立起来,对它而言并不是件难事,可它还是毫不客气地两只爪子都搭在了明释肩上,就算被瞪也不肯撤退。
他两将个秦濯夹在了中间,外面寒冷,秦濯顺势便将两条长腿缩了起来,就抵在白狐胸口,借着白狐的力量将自己折叠起来。他已经放弃阻止明释了,闭上嘴巴缩起脑袋等着另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那双手沿着裸背游到臀部,揉了揉那些细皮嫩肉,将它们掰开更加方便白狐的操干。
每一下那毛绒绒的囊袋都能拍打在臀肉上,秦濯啜着泪水等了老半天,待到他脚趾抽搐地急喘时明释才将自己的顶在了交合之间,一点点撑开了那个原已到撑到极限的肉穴。
“啊啊痛你慢慢来”
明释亲了亲他,调侃道:“不叫主人了?”
秦濯一愣。
他什麽意思?是嫌自己没继续叫主人,还是他看穿了自己根本从来没把他真心当过那什麽主人的心思?
他咬住唇,眼睛转了转,有点不知该怎麽办,嘴巴倒是顺势喊着:“主人别太快实在实在是太大了呜”他也不不是刻意转移话题,实在是双龙这事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了的,他意迷情乱一点也很正常对吧?
两根粗长的东西挤在一起,这次白狐没有过份,秦濯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但还算是能吃下,纠着眉忍耐着,等明释把那根倒楣玩意整根放进去
“你可知否?”明释清朗文雅的语调忽然在耳边响起:“你背上的花儿可欢喜了呢。”
“什麽?啊——”
不待秦濯多想,明释动了起来。他与白狐两个一前一後,以狐尾为架,夹着个无辜的秦濯干的爽快,只苦了秦濯攀着狐尾尖叫抽泣,两只被狐尾缚着的手无力地舒开又捏紧,不知该如何抒解那催人欲狂的快感。
那羞人的地方含了两根雄性阳根,一根通体血红硕大,一根粗长微翘,两者各自干各的,将那可怜小穴挤得都有些变形了,扯成了一条竖线,乍看如同女子的阴户一般。
两根大家伙胀得秦濯小腹鼓动,填得肉穴满满当当,刚操了十几个来回秦濯便受不住了。他下身的锁龙栓来之前已经被明释随手去掉,此时那根没什麽机会用到的坚挺玉茎可怜巴巴地随着操弄在空中乱晃,无人触碰下终於射了出来。
“呜好爽!这实在是太”秦濯闭紧双目,似是痛苦又似是极为欢愉——他忍了这麽多天,终於能射一回合,巴不得花上几天来品味——可是那两根孽根没给他多少时间休息,过了不久,便就着释放後更为紧窒的肉穴继续抽插。
“舒服吗?你服了我之精气,足以让你好好射个痛快了。”明释在他耳後轻声说道,秦濯从他话中听出不祥意味,尚未作出反应,便发觉他们加快了速度,一时间操得水花四溅,林间啪啪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