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秦濯,忽地心生一念,邪笑两声问:“如此说来,你便是被那御祟操了个遍了,难怪会睡在他床上。”
秦濯脸颊一红,没有说话。
隐蠍反倒得寸进尺,调笑道:“你倒是说说,他怎麽操的你?说不清楚的话大爷我可要给你点好看的。”
他说这话时後面两人皆不作声,秦濯心中混乱,尚未发现此点,思考着如何回答“快说!”男人一喝,他惊得脱口而出:“便便是那般行事,没什麽好说的”
“小子你还敢骗我?”隐蠍一把撕开秦濯衣领,见他害怕心里得意得很,继续吓他:“被单乾净,你们想必是在其他地方交媾,快说出来让大爷开心一下,哄得我兄弟三人高兴了便饶了你一条小命。”
“”妈的。秦濯心里骂了句脏话,捂住碎布又羞又恼,支吾道:“我两我两在河里做的,尊上想必知道黑圣天门人需时常修炼,早上便是他助我修炼,待到情动时便做了一次”
“哦?他如何助你修炼?老实点!”
“我我求他鞭”他声音越小脸越红,隐蠍听得不耐烦,吼道:“大声点!”秦濯吓得连忙道:“我求他鞭责我!”
“鞭了你哪里?我可没耐性句句问你,你若是识相便自己说得好听一点,不然”男人晃了晃瓶子,见青年连连点头才缩回去。
“鞭了背部,还有臀部”角落的阴影处可怜兮兮的青年连耳尖都红了,他才说了两句又被吼「大爷是个粗人,听不得你这些文皱皱的话,抽你屁股便说抽你屁股」,窒了窒,无奈继续道:“是的,抽了小的屁股,然後抽得我好舒服,我便便与他做了。”
此时毒蠍忽地插了一句:“看这小宠还不够老实,我这有瓶老实药,你去与他用上。”
看到他们还真掏出一瓶药,秦濯心里慌张至极,怕说出些不应该说的,又忍不住吐糟既然有药为何不一早用上,何苦要为难他呢,想必是药性有其不好地方看来他还得做点什麽,让这两人莫生事端才好。
“不要!小的老实了!小的这就说,其实兽主还还抽了我穴,与我用了玉虫,那淫器太舒受了,小的控制不住便扑倒了兽主”
说到这里,果然见两人注意力都被拉回「香艳故事」上,秦濯心里苦得吐血,脸上羞得烫红,倒是颇具美色引人垂涎。
见有成效,他便继续说,却刻意暪去了白狐——“我含进他的阳物,他喜欢小的服侍,待射了一嘴後便叫小的下了河,捞起一条腿,将那巨物捅进小的屁股里。”
之後一番龙阳大战说罢,隐蠍听着连连舔嘴,手脚不乾净地去捏秦濯皮肉。秦濯不敢露出厌恶神情,只木木地低下头,便听他说:“那你倒是如何讨得御祟欢心的?我两听闻其从不留人在侧,想必你有不少手段嘿嘿嘿。”
“那自然是的。”秦濯硬着头皮道,忍住恶心感觉:“小的在黑圣天学了不少,自然”
“喔?”却没想到隐蠍一听,那手正好摸到胸口,在他乳尖上恨恨一捏:“通篇鬼话!黑圣天那魅惑技俩我能不知?若是你学了不少,现在哪还躲着!早就恨不得偎上来了!”
这点秦濯倒是没想到,可他现在都快吐了,要他主动去色诱什麽的真做不出来,脑子拚命运转,胡编乱诌:“尊上可能不知!黑圣天见我等尚为生嫩,便教我们学那处子,加之体质使然,不少人好这一口”
这句虽是编得有些过了,情急之下亦已经是极限秦濯似乎听到小小的笑声,猛地抬头见三人神色阴沉如常,又好似是自己错觉他未及去想,便见隐蠍神色阴沉捏住他下巴道:“不管你真话假话,大爷这就要教你个好,莫惹没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