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心情复杂

香,难道是眼前这位灵素上尊亲手缝的不成?

    绣包放在秦濯手心也不甚重,他正猜着里面有什么、清玲到底为什么要把这般私人的事物交给他、现在打开又是不是不太好,便听清玲说道:“里头也没甚贵重玩意儿,都是些日常事物,够你入道前用的了,收好便是。”

    “这”秦濯有点茫然,她话里意思听上去是说绣包里有许多东西,可这个小绣包还不及巴掌大,如何放得下?无论如何,他还是再次拜谢过了才收下这份见面礼。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清玲正是故意的,见作弄到他了,才高兴地笑出来,娇笑道:“以你神识尚无法催动此囊,里头之物恐怕也认不出,若是需要什么大可请我那傻儿子帮把手,他想必是乐意帮你的。”

    话音刚落,白狐头一抬,从秦濯手中叼走了绣包这下除了明释大家都笑了,秦濯虽然跟着笑,却是不知他们笑什么,随手摸了摸白狐耳朵将绣包拿了回来,一边说着「莫要玩坏了」一边转交到明释手里这下子大家不笑了,面色有点儿微妙。

    “怎了?”秦濯敏锐地察觉到变化,他看了看白狐,奇道:“说来这白狐是否狐族尊者?我该如何称呼?”

    此语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他正觉自己又说错话准备打圆场时,反倒是贺弘先先开口,沉声望向明释,露出一丝家长的严厉:“儿啊,你还没告诉他吗?”

    回去的路上秦濯还觉得有点茫然。

    明释衣袂翻飞地走在前面两步,白狐也走在前面,两个各行一边,好像互不相干,亦互不理睬。

    这个模样,让他很想去明白何谓「你可将白狐视作明释分身,但切莫对别人道之」这种说辞。

    一开始,在贺先生咳,剑君问出那句话后,明释还冷着脸说什么「不必告之」。不过显然就算在修士里,即使儿子已经到了分神期,这对亲情脉脉的夫妻还是在儿子那里有话语权的,因此他才听到了上面那句说辞,只不过据闻「事关重大、最好让明释亲口解释」,那两人才没有将答案直接说出。

    其实秦濯也不很介意真正的答案了——昨晚刚见过明释的「分身术」的他忍不住盯着白狐,回想起以前的每一幕,每一次相处他要如何去想才能将白狐与「分身」划上等号?!白狐竟是不存在的么???那么白狐它

    忽然间眼前多了面墙,秦濯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差点撞上了停下步子的明释。

    明释皱着眉看他,似乎很是有些恼意。他举起手,秦濯以为他要做什么,却见明释竟是在他额间,轻轻弹了下额。

    “唔!?”微有痛楚,秦濯捂住额头疑惑地望他,那人沉默数秒,开口:“白狐不会消失。”

    那白狐也行了过来,叼住秦濯衣摆。

    “你所思所想之事并非如此。”作为兽主,一系之长,解释到这里已经是明释的极限了。

    他望了一眼,见白狐已经跟住了秦濯,一言不发地又继续往前走。

    “他两说的其它话你不必去听,然而我娘的叮嘱你是该记住的。”

    虽然还很是迷惑,但听见白狐不会消失,秦濯的心情无疑要平复了一些。他追上去,看了看白狐又看了看前面高大的男人,想起临告别前的叮嘱:“你指寻道之事?”

    按照那两人的说法是,秦濯该尽早寻道方能觅得一丝天机入道。这个过程并不简单,也许有人只花一刹,但大多数人都穷尽一生去寻那点虚渺机缘。

    值得庆幸的是,作为种下百华图、拥有天生媚骨的炉鼎之身,他早已经一脚踏上仙途,如同凡人踏入正确的那条河道,只要花点耐性,他早晚能寻到大海。

    “没错,事不嫌迟,明日我就送你回黑圣天。”

    秦濯一惊,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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