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闻香夜

行了,拉起被单想要遮挡。“我就没说过!!”他嘴硬着,接着却嗯了一声,看着明释的手盖在了他两腿之间。

    “说谎的人类可要被狐狸操的喔。”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闪进室内,略带无辜地看着两人。

    那是一只银狐犬,当年他以为是只小狐狸,硬要买下给默默做伴,结果却长成了一条格外巨大的大狗秦濯脑里迷迷糊糊想着,被那头银狐犬看得羞耻不已,试图摆脱掉明释的手。

    那银狐犬大概以为主人在跟自己玩儿,汪了一声跳上床,脑袋钻进了床单下爬到秦濯两腿之间,秦濯惊喘一声一看,那狗的腹部顶着的通红玩意不是阴茎是什麽?!

    明释还未罢休,他硬是将秦濯睡裤拉下,捏住脚踝打开他的腿便朝那狗说:“你主人不认帐,我们一起把他操了吧。”

    银狐再次汪了一声,兴高采烈地便爬上秦濯胸膛,将他整张脸都压在了雪白长毛之下,通红的狗鸡巴「噗」一声捅进了那未曾开垦过的後穴中。

    秦濯一个抖擞尖叫出声眼前景物一变,他才发现自己还在那大床上,腿间阳根已顶出了袴间,白狐白狐在旁边略有无奈地瞧着自己,而他手指间死死捏着白狐长毛,也不知之前做过什麽。

    “我我这是怎了?”他喘着气惊魂未定,去看庆宗主,却见庆降霜比他还惨,一张妖艳面容脸若桃花不正常地红着,额角鼻尖都渗出汗来,浑身锁链被绷得死紧——秦濯此时才大约猜到那些锁链不是要对宗主做什麽,而是算作一种保护。

    可自己为何要看上去比他更好许多?

    那冷硬着脸的阿枭倒是全无变化,而圣香祖师那只手臂已烧至根部。火烧尽最後一丝,隐约又有火苗正从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冒起阿枭算了算时间,下床去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两声沉重钟响,钟响彷佛惊醒了整座塔,底下楼层传来细微响声,秦濯听见有许多人婉惜一叹,也不知发生了什麽。

    也许,也如他一样梦见了无法相见的爸妈

    此时庆降霜才自梦魇中醒来,他急喘两声,神色疲累地抹了把汗。

    他也不说他遇见了什麽,平息稍许後便道:“请问香名?”

    “莫非你未有品出?”圣香祖仙脸泛慈祥地道。

    庆降霜顿了顿,低声叹道:“如水如花往事人,此水此花非旧识。”

    “正是如此。”圣香祖仙微微一笑颔首同意。

    “可其意为何?”

    祖仙但笑不答。

    身上牡丹摇曳的男人思索片刻,笑罢一摇头,拱手:“请贰香。”

    “许。”

    语罢,秦濯下意识看了一眼白狐。

    白狐趴在旁边看他,没有表示。

    “敢问庆宗主,这闻香夜怎麽赌?”秦濯惴惴不安不望他,试图问个明白。

    “你能熬得过剔玉池,理应也不惧闻香夜。”

    剔玉池——秦濯光听到这三个字都要颤一下,琢磨几转还待犹豫,便见那个叫「阿枭」面相凶恶的大汉面无表情地看了这边一眼,冷冰冰道:“唧唧歪歪,要走便走,要留便留。”

    那美得不似凡人的庆降霜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笑容渐淡:“时辰已到,你若要走我现在就送你离塔。阿枭,去请香。”

    “这”其实不怪秦濯畏缩,这黑圣天的手段对他而言是个莫大阴影,若是可以他怕是连修士也不做要执意下山的,可是事已至此再次看了眼未曾表态的白狐,秦濯叹了口气,拱手:“秦濯愿赌。”

    此话落下便无反悔余地。

    请香的时辰到了,阿枭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边缘破破烂烂的黑巾下了床。隔着布幔看不清楚,秦濯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他走到大殿四个角落做了什麽,然後烟雾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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