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一

常年严守家训学武习文,父亲严厉,禁酒色纵乐,习惯反倒颇觉得沉雁池那些调教技俩有些意思

    他也确实感受过侮辱,仅在那些人涉及他的父母家族时,其他时候他这人也如他的名号一般,岁寒降霜,从里到外都冷淡如昔,前一秒还被操得像是难以承欢,下一秒恩客一走便起身整衣。

    都说婊子无情,楼里的人更爱说那降霜无情无心,床上演得精彩,无非都是想早早解决客人偷得歇息时间。

    庆岁寒对此嗤之以鼻——说得就像别人都没演似的,再说他也不全是演,该爽便爽着,男人不都这样吗?何必掩饰假装清高。

    可是说真的,他爽的时候不多不过庆岁寒又哼了一声,察觉到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

    “舒服”他喃喃地轻哼,感觉两指搅动了一阵,又掰着穴看了一阵,没几下就弄出一层薄薄淫液。

    男人一掴他臀,语气带了点热度评道:“都说男人肉薄,香道乾涩,我看你这穴倒不错,还懂得流点淫水助兴。”

    “唔那都是恩客插得降霜舒服,恩客若嫌不够湿,那边还有香膏。”庆岁寒媚着嗓子低低说道。

    “不用。”

    那只手离开了身体,庆岁寒正想自己是否能直起身了,便觉一个巨物抵在了那里。那尺寸顿时让他有些慌张,高喊:“恩客!求你可别弄坏降霜”,

    “弄不坏你的,放宽心。”

    他未能多劝,便被那巨物长驱直入,要推却的手也泄了力道撑回地上,心想这人竟性急得未等到床上便要了他早知他便该给自己先上香膏,都怪是个白天,他竟然忘了此事。

    硕大的冠部卡在了穴口入了两寸,男人忽地一顿,语调古怪地道:“竟找到了具炉鼎?”

    “什麽?”害怕他一冲动顶进来的庆岁寒声音乾涩紧张地问。

    “无甚。”

    随後他竟觉这大汉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等在那里,一手伸到前面去捏庆岁寒乳珠,一手去撸他玉茎,弄了片刻庆岁寒放松了臀穴,感觉好过了些便低声道:“好了,来干降霜罢。”

    大汉依言埋头闷干一番,直操得庆岁寒呜咽呻吟,一声又一声止都止不住,腿间玉茎翘得老高直淌着水,恐怕再操多些时间就要被生生操射了。

    这种畅快滋味庆岁寒还未体验过,他湿着眼眶去瞧操他的大汉,配合着一起玩弄自己乳珠,渴求地道:“床上软,抱我到床上去”原来是膝盖要跪不住了。

    大汉——刚下山的弦枭闻言直接将这高挑男子整个抱起,吓得他吃得自己更深,直颠着抱到床上时才忽然感悟——刚才那几秒,他竟然对听从一个人类的命令感到欣喜无比。

    这可不是一件寻常事情。,

    一向独来独往、刚升任兽王宗游兽使、从不爱与人为善的兽修弦枭蓦地想起了一种在兽王宗内流传已久的炉鼎之资传说——御兽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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