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二

却是他从未嚐过的他喜其滋味,乐於沉沦其中,但仍然为此无措失序。

    见他这般动作,弦枭顿了顿——他发现这人失去从容时还挺喜欢命令别人的。对自己而然他的每句话都挺让人心怀愉快,让人想听而从之,然而弦枭稍作挣扎,最终他还是捧着庆岁寒的脸将他扭回来只因他实在贪看这人沉沦慾望的艳色。

    庆岁寒泪眼汪汪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眼眶都是红的。那些泪水接二连三地舔过小小的泪痣滑下去,让弦枭也忍不住舔上它,用唇舌吸啜带着咸味的那一点。

    他将他抱在怀里,两人下身紧紧相嵌,单纯的舔吻很快变成唇舌的缠绵。庆岁寒闭上眼睛被吻着气喘连连几乎要窒息,这人却像不用呼吸一样继续吻他,直到他推开他,像濒死之人一样大口喘气。通红微肿的唇看上去诱人得很,弦枭探了两根手指抚摸唇瓣,又伸进去夹玩那红舌,被急於呼吸的庆岁寒狠狠咬了一口。

    庆岁寒咬住他止住了泪。奇怪地,他心里便知道弦枭并未生气,相反他似是颇为舒缓放松,与其说是在欺负自己不如说是在逗着自己玩儿。

    心思一转,他松张口,扶着弦枭的肩膀开始顺着他的顶弄自己扭动臀部,细腰瘦背似一株白柳树般轻扬微晃。庆岁寒闭上眼做这件事,也不知此时该是何心情,唯一想要的便是去感觉体内的异物,用那淫荡的肉穴去吸它,让客人出精。

    “能不能帮我个忙?”神情生动治艳的男子揽住大汉的脖子问。对方咬了一口面前轮廓分明的锁骨,吻了几下,又转而啃住胸前晃动不休的浅粉乳粒,将它捧在虎口吸入嘴里。

    在这麽做之前,庆岁寒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他喉咙里低沉的一声:“说。”

    男子笑了起来,就像一朵雪夜暗开的梅花,却又开得有点艳,硬生生沁出一点红。

    他将自己胸口往上凑,好让男人吸个爽快,半是呻吟半是低语地道:“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帮我弄断这条碍事的链子?”

    说出口时庆岁寒就有种预感这个神秘的客人不会拒绝他的请求,而他思量着,一个路上因为行人受惊口出恶言就杀了八个人的男人,大概也不会一出门就密告駂母。

    ——只是,他未有料到弦枭二话不说便一弹指,脚铐上的细链应声而断。

    庆岁寒一惊,含住穴里肉根,倒是舒服了弦枭。“你会武功?!”他惊疑道,倒未因链子断了松懈,依旧是尽力让弦枭享受着。

    被含弄成一片肉红色的乳肉带着水光被释放出来,弦枭嗤笑两声,下身也停了下来,问:“何谓武功?”

    “听闻有武林江湖之说,其中习武之人皆高来高去,识常人不晓之技”

    “你见过军营,里面兵士可有习武者?”

    “有。”庆岁寒疑惑道:“可凡人所习之武不过是拳脚功夫”

    “那军营内又可有你所说的武林中人?”弦枭打断他,自己半躺半倚在床头,又捉起庆岁寒的小腿,让他双腿踏前、背靠向後方地「坐」到他那阳具上。

    这姿势不仅让两人面对面视线相触,还让那吞吐肉根的湿腻淫穴之美景也一并呈到弦枭面前。如此豪放姿势连庆降霜都脸上烧红,颇为羞耻地抓住了被单,怔了怔才想起回答:“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他撑着男人大腿,十指之下全是坚硬如铁的肌肉,连他穴里含着的那根也如此之硬庆岁寒心跳得飞快,一边浮想翩翩地腰臀轻扭,穴口一缩一张,好让男人瞧的更尽兴,还要分出二心,思考着他所问的是什麽意思,还有待会送走客人,他该如何戴着圈铐子在这个大冬天逃出酆城。

    “那你便该清楚,「凡人」并无所谓武林中人。”

    庆岁寒先是不解,然後愕然——他忘记了所有别的心思,将他的话想了许多遍,才敢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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