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六

过这种阵势,被操得快要失神,连呼气都是烫的。他绷紧了腿,抱着两头狼的脖子呜咽一声,也不叫嚷,那嫩白阳具便随着小腹一抽一抽地射了出来。

    见达成了目标白狼也不走,反倒伏前些许连连操干,那收缩着的肉穴被这般顶开,如何挣扎都避不开来,抽搐扭动着甚是可怜。弦枭早上才这麽干过,吃过苦头的庆岁寒劲头一过就要去推它,叫着:“停!快停!这太过了!唔——”

    ——原来是他被弦枭掩住了口,压在怀里。

    庆岁寒无措地看他,眼里又怕又含着期待,弦枭望了他一会,掩在他嘴上的手纹风不动,洌霜知趣,不顾那点微弱反抗猛操硬干,许久才射了精。

    它一停,庆岁寒那纠在一起的手脚也放松开来。弦枭松手,只见庆岁寒喘的急切,双目失神,身上额上都是汗,手脚都无法动弹,便知他是真的爽得过火了。

    略作思索,弦枭伸出手,在另一只手掌上划了下去一道伤口被划了开来,血红渗出,弦枭将手掌捏着悬在庆岁寒微颤的嘴唇上,行若无事地道:“喝下去。”

    庆岁寒躺在那里不提防被灌了两口那血腥甜中带着禽类气味,着实不好喝,好在弦枭只喂了他两口血就止住了。庆岁寒皱眉咽下嘴里液体,咳了咳:“怎麽突然”

    “我乃上古荒枭与角蛇血脉。”弦枭顿了顿,语气略有些怪异:“角蛇之血能催情辟毒,荒枭血肉则是补气益神、对精气亏损的上好补品,你为凡人,不宜多用,两口就该能解你疲乏了。”

    “唔”庆岁寒还是皱着眉,他觉得身体更热了,但确实不比之前饿,也没那麽虚弱了。只是洌霜还埋在他里面,说到身体,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球结之大上,很难说到底有没有太大对比。

    比起这个

    “刚才那话谁教你说的?”听着就像一只兔子跟人类说「食我能治饿病」似的。

    “以前有人类要捉我。”弦枭不置可否地回忆着,“後来我将他们都杀了,在他们带的玉册上瞧见这些话。”

    “”庆岁寒觉得不该言明,但心里却挺想笑。如今在他看来,弦枭可真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明明他长得一脸凶相、行事也似个凶徒,他却偏偏觉得弦枭有点说不出来的可爱。

    一个率真憨厚之人——庆岁寒不由自主地这麽想,差点真的笑出声。

    ——若不是白狼突然一脚踩上他的小腹的话。

    “你!你做什麽——”庆岁寒痛苦一僵,瞧着洌霜道。

    白狼歪过头看他,又瞧了瞧鼓胀的下腹:“我就想感觉一下,里面存了多少。”说罢竟然又按了按,逼得他差点一脚踢出去。

    “别别按了!!!”

    举着一只前足的白狼看了看龇牙裂嘴的庆岁寒,又看了一眼弦枭,试探着轻轻按了一下:“可是我在里面,精液一动,挺舒服的。”

    “真的?我下次也要试一试!”焠墨趴在旁边羡慕地看着,作为头狼,吃完也不好让弟弟们饿着,可是凡人太脆弱了,它今天是注定吃不着第二回了。

    只怨刚才太冲动,竟然还没洌霜弄得时间长。

    “不行”庆岁寒扭着腰,有气没力地挣扎着。

    “啊出来了。”正好洌霜的兽根消了下去,它往後一退,兽根从那湿成泥沼的穴口退了出去,忍不住低头朝那敞着口子流精的肉穴多瞧了两眼。後面小四早就等不及了,嗷嗷地摇着尾巴去推它,洌霜瞧了它一眼,从善如流地让开了地。

    小四是头灰狼,可它的皮毛比一般灰狼要更浅亮一点,看着就像刷了一层银影似的灰色,甚是好看,摸着手感也格外绵密。

    它不懂人言,上来朝庆岁寒嗷呜了两声便挺着根兽根插了进去。庆岁寒轻哼着一弓身,总觉得肚里都快晃出了水声,在那野兽的操干下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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