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比秦濯修为略高两阶,火中取物不是难事,秦濯不然,只能看着桌上阳种细细观察,等它那表皮隐约红光消失。
这阳种生的极是怪异。
秦濯听谢含光提过,这阳种刚捡来时形如丹药,浑圆通红,浮有馨香,便被认作奇丹妙药放了许多年没舍得用,火烧了一场後才露出点种子的木质模样,又经过这些年,已经与当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了。
而在秦濯看来这阳种就像四个茗荷拼在一起,又像是一个只有四瓣的蒜头。它的外层满圆无缺,表皮有种膏体质感,光看底部不难想像为何会被误认为丹药,顶端却裂开了大半个圆球,露出里面四瓣,各自顶端又有一圈圈由大至小的芽口,看着就像随时会抽出根芽“你觉得它会出芽?”
“谁也不知,就算松先生也没见过这种灵植,更不知它的每个阶段变化。”谢含光手一揣站在旁边,眼神死死盯着那阳种,与秦濯说:“好了,你碰碰它,看看有什麽感觉不?”
“啊?会有什麽感觉?”秦濯没敢伸手,看了眼白狐,白狐扒在他肩头没吭声,想来便是无事的。
谢含光不知道那麽多,他以为秦濯不敢,不得已催促道:“也许会觉得有事物在碰你它平日就比温水烫少许,不害人的,你快碰碰看。”
他如此这般说,秦濯迟疑了几秒,抬手小心碰了碰那种子。
一根指头无甚异状。他摸了两把,又将种子捧起,仍是不见谢含光说的感觉,不解道:“谢兄,我没觉得有东西碰我,也不像你说的温热它触手是凉的,为何如此呢?”
“”谢含光皱紧了眉头,神色难解,吁了口气:“是吗?我亦不知。”
这阳种之事便成了未解之谜。
谢含光此处无甚好看的,两人讨论了一会阳种便变得无话可说。他不擅交际又不与秦濯拉关系,邀其过来也是无可奈何之举。现下既已事了,便将人往鹤车上一送原路折返,自己回到屋舍,看了桌上阳种许久才伸手去将它捧起。
“秦濯说你之异状兴许只有立契之人能明白,我猜,你想之事恐怕非我能给的,我两生存不易,莫要多事,好否?”谢含光等了一会儿,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又来了———
他看不见那从四瓣「茗荷」中抽出的透明芽枝正抬得高高地注视他,它们绕到他背後,触碰他的脖子、手臂、腰当它们准备从腰下滑进衣袍时,谢含光愤然一扔,冷冷瞪着那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圆球许久,使了个诀将它重新扔回火盆里。
“淫邪之物。”他啐了一口,狠狠封住後室房门,走出屋外。
无形的透明芽枝晃了晃,缓缓缩回苞内,安静如故。
在乱红谷花的时间比预期要多,回到履天楼已是天色泛黄,日头西斜。秦濯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再去宗主殿,去了,怕是出来天已全黑,古代没有路灯全靠自然光,修士又不用火把不点火炬,要是今晚阴天不出月亮的话还挺吓人的。不去吧,眼下又离黄昏还有一小段时间
“”白狐突然用鼻子碰了碰秦濯的脸,跳到地上,身影倏地大了几倍。
通常这意思便是要带秦濯赶路了,秦濯脑子转了转,喜道:“是明释来了吗?我这就哇——”话未说完,白狐便嫌他罗嗦张开嘴一叼,带着他腾空而起。
他两凌空驰骋而去,秦濯比两年前要硬朗许多,路上已经能好好睁眼看个风景,享受这疾速的乐趣,竟觉路程都彷佛缩短不少。
不消片刻,「汛影居」就在眼前。远远地秦濯就瞧见一个浑身飘逸雪白的人影站在房子前。他心下欢喜,还未看清对方表情就挣脱了白狐往下坠去。
“调皮。”那人摇头一笑,正是明释。他信手一挥袖摆,那平平无奇的袖子便凭空多了十余尺,凌空一卷将他卷到怀里来,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