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吸啜他的耳珠,黏稠的水声让秦濯腰腿都软了,捏着白狐後脖,试图不让它拱进自己袍下。
“那麽浪,昨晚不是才弄过麽?害羞什麽呢?”明释调笑道,抓起他两只手。白狐的脑袋已经整个消失在袍下了,秦濯猛地身子一弹,「啊」地一声冲口而出,想按住腿间那个脑袋做不到,晕红着脸微颤道:“这主人别舔了唔”
“为什麽别舔?”
秦濯眼睛湿润地看向他,忽地一笑,呵气道:“因为再舔我的水就要流出来了哇!”骚话还未说完他就被明释一个翻身压到坐垫上含住了嘴唇,那唇来舌往的交缠间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便濡湿了唇,将片浅红唇瓣润得晶亮。
拉长了个子的青年被白发如霜的男人笼在身下,双腿无力地敞开来,一头白毛狐狸窜入其间,也不知做了什麽,青年时而微颤时而想缩起腿来,那布履越抬越高,渐渐露出了袴裤缺口处光裸浅蜜色泽的腿根,和那长舌挑拨的毛绒绒狐首。
慾海浸染,情思浮动,秦濯伸手去解自己腰带,将那与明释成对的玉扣扯开,叮一声掉在松开的外袍上。明释接手拉开了他的里衣,捉住结实窄腰,放过他的唇,转战到那衣襟大开的胸膛,含住上头硬胀挺起的慾红乳粒和多出来的一个小环,正是明释上次来探时给他捎来的礼物。
明释想好好「装饰」秦濯的想法可不是想过便算的。他倒不是说要仿傚红娘子,把秦濯整个套进华丽丽的衣装里,可是如今汛影居里也挂满了他带来的华丽装饰,而秦濯自身,亦常常用上了他特地请人做的精巧淫器。
譬如此时贯穿秦濯乳头的拉丝红榴铃环——那颗比乳头稍细一圈的红艳宝石如石榴子一样坠在一头,拉丝金杆穿过乳头,在另一头绕成个漂亮花结,末端细链坠下枚刻着榴叶花样金色的小铃铛,除了秦濯和明释以外谁来拨它都没有声响,只有两人拨它时才会发出意料之外清脆响耳的铃音。
这东西的炼制原理与红娘子的铃铛相差不多,明释为秦濯戴上它的时候正在狠狠操他,操得秦濯几乎失了神智浑身发麻时才蓦地一刺,手法巧妙地将环套了上去他两只都穿妥了才听到秦濯一声尖叫,随後便是被操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悦耳铃声与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