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暗潮汹涌

一想,恍然大悟地捂住了口自从认准了明释,加之这金主对他不坏,李玿也遭了报应,他就不再去想贺礼的事了,只是心里一直将这笔债放在张梁头上。然而他是个标准的法治社会里来的人,就算明释问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报复张梁,因而回来後一直没去找,便是尚未下定主意。,

    他从来未想到明释竟然早就将这事查了个清楚,甚至连提出贺礼的人是谁都知道他不禁好奇,明释难道除了来汛影居找他以外,原来还做了许多其他事吗?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

    “就因为这个理由?”庆降霜也未想到这层,他原以为秦濯该是最恨他的,毕竟当初拍板的人是他,他虽然知道明释不似别人口中的残暴邪性,但旁人不知,他其实也未料到明释真的留下了这个小崽子,看样子还宠爱有加,整天让个大白狐给他当大裘披着一起上课故而那时他会邀秦濯来白蹭了一场闻香夜也未尝不是带了点缓和之意。幸好秦濯这孩子心底不坏,後来也未给他添麻烦,反而让他担心明释对他暗怀龃龉,未想到明释反倒是对宁阵师

    “然。”明释不予置评地回道,转头一瞧符情儿正小心翼翼地窥瞷他,不由得似笑非笑盯着他说:“至於金莲子,想来最近也是修炼有道,脾气收敛得还算好罢?”

    “咳本尊当然是日进千里”符情儿顿时有些坐立难安。他与明释同为分神,可众所周知阵符两道战力在临战时要比剑法稍逊一筹,他两又不可能真打起来,加上明释所修邪仙道,若是将这小心眼的狐族惹急了又倒退一个境界可还了得?!

    他才不是心虚!他不过是咳毕竟御祟乃修真界里出了名的邪仙对吧?他也没必要自寻苦头不是麽?

    安抚过自己後,符情儿心安了些,鼻子一扬,道:“不是说符阵一家麽?应阵我还是帮的上忙的唔,要我去也行,我也不为难你们,可沉沙不归那种恶地可不是我们两个人能解决的,你可还有後招?”

    “澜月会随我去,还有高路、李细敏。”

    “高路、李细敏是谁?听都没听过!还有澜月?澜月仙子?那只大蛾子?”符情儿一皱眉头,不屑地道。这表情出现在孩童脸上略有些怪异,他一捋袖子,扬起下巴,变声期前尖尖细细的童音透着稚气地数算着:“你说的这些人我只听说过澜月仙子的名头,她好像是修炼幻术的对吧?可一只蛾子不应该是常秋山的吗?怎麽会在你白玡山呢?你有权利管她麽?万一出了什麽岔子可怎麽办?”

    明释朝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可事真多,我白玡山的事务还得跟你交待不可?”

    那黄衣童子窒了窒,硬着脖子回道:“喂,御祟,你邀我去沉沙不归,未谈价码下我不曾拒绝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事关安危我问清楚一些也是应当的吧?你可别把别人都当你白玡山那群野兽,你自己快死了是你自己的事,我符情儿熬过那麽些苦活到现在,可不想白白死在沙海里”

    “情儿!”庆降霜喝道,眼神锐利地瞪他:“你胡说些什麽?!”

    秦濯吓得一惊坐直了身子,望了望明释,见这当事人仍旧微带嘲意地径自八风不动,又望了望那自知失言略显懊恼的少年,忍不住问道:“怎麽回事?你为什麽要说主人快死了?”

    “我瞎猜的。”

    见他不肯坦白,庆降霜也皱了眉:“你该知事关重大,上回沉沙不归派人潜入兽王宗亦与此事有关,你倒是听谁传的消息的?快交待出来。”

    符情儿咬住下唇捌过脸,小声嘟嚷:“入得分神不都知道吗?你那白狐”

    “够了。”明释忽然开口,引得三人都望向他。他看上倒未动怒,依旧是挺斯文的作派,像一尊凡人神庙里的神像,淡然道:“此行我必保你与小濯安危,兽王宗势在必行,这并非我一人兴起之事,乃是我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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