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人计谋

有成的精壮驴子如何能“干”了,且还是三头。

    “啊兽尊顶得太深了,奴奴要被捅穿了”张梁流着泪水被这三人抓住胳臂一顿拖,心里盘算着多久能让他们完事。以他的修为已足以供养背上这幅百华图了,他只愁没一个好功法去驱使它,根本不需要过多精气。

    多年来的经验他清楚男人多半都有个劣根性——挑稀罕的。黑圣天多的是浪荡男女,这些兽修在这里盘踞久了,见多了投怀送抱娇吟骚艳的货色就贪那纯情嫩口的新人,故而张梁要让他们趁早腻了完事,只需多叫几声,喊几句“驴哥哥把人家後门都捅松了”便多半能成。

    他打的倒是个好主意,然而这驴家三兄弟也不是什麽好相与的,他家祖辈留下仙兽血脉,到这一代喜得仙缘三子均能入道,勾肩搭背惹起事上来在兽王宗也是出了名的折腾,尤其那三子心细,看出了张梁的不耐,便和两位哥哥一使眼色,三人反倒更加折辱他,把人弄得说不出话才高兴。

    谁知却被个谢含光瞧见了。

    他三人不喜,未想到张梁被谢含光那两字一激悄悄起了杀机——他认出这人是谁了,不正是经常跟秦濯混在一起那修士吗?

    谢含光在黑圣天算是个奇闻,张梁听过不少他的事,包括他对宗主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心妄想、他那要与一颗仙草种子行双修功法的笑话。

    而他,恰好能搞到一种对灵植有抑制作用的药物——便是用於烙刻百华图时引导千骨千相成形的灵药。

    这千骨千相顺人体脉络而行,别瞧这草种小小一粒,其天性逐阳气而长,烙刻的修士需得极快摸透体内天生脉络,以法诀助长、灵药抑制,最终互相引导千骨千相长成最适合寄主的模样。因其天性使然,平日数量不多,只存放於那阴寒之地有符阵看守,反倒是那灵药制作不难,用处不少,故存放不算严苛就张梁所知那天水殿中便有。

    千骨千相入体後便定形,再涂抹也没有效果,但谢含光那阳种是极阳仙种,只要弄上一点,抹在阳种之上,想必就能弄死那枚仙种了再不然,抑制其阳气,谢含光行功时吸不够了,他那百华图还不发飙?

    张梁深知百华图发作时的难忍,邪念一起,顿觉这主意一石二鸟不吃亏,连被驴家三兄弟折腾的够呛也不恼了。

    如此这般几日後——

    谢含光刚行入室内,便察觉有异。他与其父一样主修金戈之术,擅使九环大刀,不识符阵,又自觉也没啥好见不得人,平日便只用一个跟别人换来的警示符看家卫院,极为简陋。

    也不怪他大意,毕竟那仙草阳种长得貌不起眼,别人碰了和碰一块石头无甚分别,除了他那体质能用,对其他人而言便只是颗废种子,断不会有人冒着得罪黑圣天的风险来偷一颗用不上之物。他却断断不会想到仆役中竟也有胆大包天之辈,敢对门人居所下手。

    他检查了片刻察觉也未少了东西,反倒多了一盘食桃丹,於是皱起眉头:“不是让那些仆役不用给我送这东西了吗?怎般还闯了进来?”左右又是哪个新来的仆役糊里糊涂走错了屋吧,这割青来的许多都是不懂事的娃娃,未到洗髓换骨的年龄的便让他们充当跑腿,送错东西那也是常有的事。

    思及至此,他也未多追究,如常练了两个时辰刀後浸浴一番,带着一身水气出来,径直换了单衣要往後室却又顿住。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捧着阳种修炼去了,这会却有些犹豫。

    先父曾经对他说,君子当洁身自爱,不与外族私情,不重私慾,当好悌忠信礼义廉耻孝。他不知道父亲从哪听来这些话,但他信了十多年,守了十多年,却看着父亲迷上了他要打杀的“狐狸精”——与自己一样。

    应守?应逐?谢含光至今也想不出个答案,他只知道若是与四周这群妖人同污合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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