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放飞

爽?”

    “嗯爽爽过头了”秦濯两颊桃色醉人,下身无人抚慰下已然高高挺在半空。以往若在这时候他早就不知东南西北只懂叫嚷了,此时随着心法运行思维反而越加清晰,反问明释:“脱脱去凡胎是个什麽意思?”

    仔细想来入道後他既没换个壳子,又没像小说里说的浑身流出污物,怎麽也想不通哪里“脱胎换骨”了。

    “剔玉池,还记得麽?”明释问他,秦濯啊了一声,露出厌恶神色,勉强点下了头:“记得。”

    明释以拇指抵住他两片微微发红的唇瓣间让他吸啜,含笑道:“黑圣天有异於他宗,这脱凡的步骤刚入门时便做过了,只是多数门人体内气脉未成,心法练得再熟也无用武之处罢了。”

    两年前剔玉池的经历、李玿、陈裕的话语一一重新回忆起来秦濯的思维无比清晰条理,他忽地明白了陈裕那时为何认为未能挨过洗髓池子的凡子活该成为仆役,甚至疯掉也要送入万蛛窟用作“补偿”——人命之贱、尊卑分明固然是个时代特质,这药池的罕有昂贵才是最大原因——假如真如明释所言,黑圣天能让门人无论能否入道皆拥有入道後的体质,光这点可是比其他修真宗门强太多了。

    大概,就像武馆连个扫地小弟都有着一甲子功力吧秦濯感受了一下在心里评估着。

    然而体质也要有气配合,能不能使用这一甲子功力,就要看境界。他之前炼体圆满大概是能使个六七成,如今体内精气充盈,使出来便是十成十,完成了量到质变的过程。

    那分神又是个什麽境界呢?

    秦濯忽然对修道有了更多好奇,眨了眨眼睛望着明释。

    “怎了?小宠儿。”明释缩回指,修长的食指在他脸上刮了两下。

    “没什麽。”反正知道了也体会不了,秦濯按下好奇,张嘴含入那兴致高涨的阳物,专心取悦起来。

    御祟兽主是个随和的床伴,他偶然会为难人,但如果秦濯主动、温顺一些,他倒也从来没有让强人所难过。正如此时,秦濯卖力地手口并用地抚吸挤弄那男人阳物,屁股翘的讨喜,明释便没刁难他,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刚射时秦濯反射性想吐出去,明释按住他後脑没让他吐,他便顿了顿,眉间微蹙,将嘴里东西咽了下去。全咽了後,明释在他嘴里搅了两下让他舔乾净,才将自己抽出来,离开嘴唇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上回吃了一些秦濯便发了一场疯,这次咽下去又大大不同了——那物如一口烈酒入喉,春情撩燃那火苗流窜全身,逼得他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媚又情色,实在不像是个成年男子叫出来的。

    与此同时气海鼓胀至躁动,似乎分神修士的精水对刚入凝魂的他而言还是太“补”了,熬了几息,秦濯不得不抓住软下的那根玩意着急地叫着:“主人操我!一根不够两根一吧?快身体好热好痒呜”

    他胡乱吮舔着明释那根玩意扭动臀部,焦急得要命。明释被他弄得好笑,将他推远一些:“白狐够你吃的了,你倒是让我歇歇。”

    白狐应声大了一圈活像头小马,那物也涨得像根小铁炮,一下一下往秦濯的两股间顶撞,这麽一来的确是满足了他,操得他尖叫出声,嗓音间满是舒爽。

    竹林静谧,秦濯的叫声异常清晰,那大狐狸浑身雪白如披寒霜,两腿夹住青年腰臀,体形竟比成年男人还要大许多,几乎要把胯下青年整个淹没。

    明释手心一转取出一个竹杯,又取出一壶翠绿清酒倒了一杯自酌旁观,瞧着秦濯被操得满脸醉色,便挽过他脖子,渡了一口清酒予他。

    “好好香唔”秦濯双眼朦胧地瞧他,递上唇舌,又与明释缠吻一番。

    一番酣战,到明释品完酒有了兴致,那狐才稳稳退出秦濯体内,让出那被操得合不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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