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送冬之冠

慕强,然而对强者而言,却有他们自己的要求。”

    秦濯忍不住问:“是什麽呢?”

    “嘻嘻你该去问团团才对。”

    他被清玲笑得一把搂住肩上的白狐,恨不得把脸都堆进那蓬松的狐毛里。白狐哼了一声,秦濯忽然心中若有所感,他朝下方沙盘看去,恰恰看进一对金色的眼眸内——明释就站在一株松树顶上看着他,手里拿着那颗彩球。他被瞧得心腔一阵悸动愣在那里可惜明释没能闲多久,一个眨眼,那匹曾经在换装前见过的马王驰阳就披着一身鲜红战甲风一般奔了过来。这麽一匹虽然体小却气势汹汹的白马朝自己撞来,那速度快是快,但别说马小了,就是巨兽明释也是一点不怯的,他将金球朝上方一抛,趁着白马去咬那球时绊倒马腿,使得驰阳吃痛滚到了树下不过瞬间,明释便又接住落下的彩球消失无踪。

    动静太大引来几方争抢,林里一场大战又就此展开了,而秦濯这边的雪人偶又凝聚起来,开口便是:“敬灵素仙母、秦濯修士。刚才那无礼之辈的话我听着了,我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我也颇好奇秦修士可是在床上有什麽独家秘技?不如说来听听让我等增长一下床技修练如何?”

    那一瞬间秦濯觉得彷佛战场都停滞了,他呆然地回头望清玲想要求助,却见清玲又在闷笑,摆了摆手,半响才泄出几个词:“你便与她好好一说呗。”

    ——这天要塌。

    秦濯捂住脸,巴不得有个洞好钻进去。

    雪地冰湖上,一个人傲然而立,手里牢牢地抓着那颗被争来夺去了几个时辰的彩球。他往下看去,湖面结了厚厚的冰,几个抢得最激烈的家伙都被封在冰下吐着气泡瞪他,而其他自知不敌的便在岸边朝他拱拱手至此这年的送冬之冠便诞生了,那正是——剑修贺弘先,放慵剑君。

    贺弘先回头看向一棵雪松,明释就站在那棵树下看他,他走过去,揽住明释脖子低声咬牙道:“你小子,竟敢跟老子谦让,往年不都是你赢的吗?”

    明释淡淡一笑,拍了拍他又将他推开,催促他:“快去找娘亲吧,让她开心开心。”

    此话一出,纵然贺弘先个性粗豪也是铁汉垂泪,眼眶里都泛起了湿意。他知道儿子不喜欢别人太把这当回事,只得微作哽咽道:“你团团,你是爹娘唯一的心肝宝贝,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明释收敛起笑容,冷淡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知道话是这麽说的,但能否做到却并非人力能控,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心中清明却不明言,父子两一个往台上御空飞去,另一个隐入林中,去寻他那小宠儿了。

    贺弘先是人修,用不着靠那薰香“寻香识美人”,轻易便在众多楼台中找着他的清玲娘子,恩恩爱爱地抱着与众人庆贺去。另一头,明释找着秦濯的时候他正在摇晃的明灯下被一众雪娃娃围着,这个问“兽主欢爱时喜欢什麽姿势”、那个问“兽主喜欢舔人吗?最喜欢舔你哪里呀?”,有问助兴之物、有问何处玩得爽利的,真是问的越来越露骨,似乎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仅仅以把这稚嫩娃儿逗得脸红窘困为乐,而身穿女装的秦濯还自强撑着脸面一扳一眼地答着,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

    明释忍不住漏出一点笑意,上前将秦濯解救出来,朝那些雪人偶道:“闺房秘事,你们倒是好奇得紧,长久如此,怕是境界难以得进。”

    此言一出,雪人偶纷纷碎裂崩解,一盏又一盏的白花飞来,秦濯头上的顶棚一下子挂满白灯,在日渐西斜的黄昏看来亮得刺眼。

    ,

    秦濯见着这幕哭笑不得,被明释拥在怀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硬嘴道:“我你知道,都是胡扯的,骗骗她们。”

    明释亲了亲他额角,柔声道:“你做的很好。”语罢搂着他踏空而起。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