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红姝粉妍

往秦濯嘴里绕了两圈绑起,舔了舔他的脖子煞有其事道:“如此你便不必介怀罢?”

    才不是呢!这样更糟糕了好吗?!

    秦濯呜呜两声,还没来的及反抗便被按在栏栅上一顿狠干,两腿都被抬了起来碰不着地,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着,最後勾在了明释腿上。

    幸亏他两这次不算太长,栏栅也撑住了两人的“蹂躏”明释痛快地在他体内出了精,松开身下青年,可怜秦濯还没来得及着地又被白狐骑了上去,粗大兽根将个流着白浊淫液的肉穴填得满满实实,就是再紧绷的身体也该被操开了。

    白狐动的比人还快,那些长毛又热又痒秦濯混沌地想着,若是以前他肯定是早就没力气撑住自己了,海盗船都不带这麽玩的,如今若不是他炼体有成可恶!他辛苦炼体两年多难道就是为了被人操吗?!秦濯忽然来了劲支起身体,白狐见状凑上去,伸舌往秦濯脖颈一舔,再张嘴叼住得,秦濯闷叫了一声,又软了下去。

    明释替自己整好衣冠,探手去抓秦濯阳物,硬挺挺地被顶的一晃一甩,他便抓在手里把玩,又是抠他马眼又是挤弄冠部的,整得秦濯整个下身酸的不行,挣开嘴里腰带拖着哭腔控诉:“说来你本与白狐一体,怎的出了精还要还要让它欺负我?”

    他这句说得偶无气势满是娇憨,明释坏心眼上来了,弹了弹手里的小玩意戏谑道:“与我何干?你问他去。”

    白狐哼了哼,干的更狠了。

    这不讲道理!!

    底下那群男人十个加一起都抵不上明释的腰,此时已经散了场,三三两两瘫坐在四周漫天吹牛。这些人也是缺德,他们走归走,却偏偏将那青石假阳塞进了小花鼓体内,一根还嫌不够,又将散落的筷子塞了几支进去,又用从他身上脱下的布料堵住所有边缝。那小花鼓侧躺在台上不知死活,从脸庞到头发都是狼藉一片,两乳被捏得高高肿起,胸膛臀肉上全是男人手印,臀尖也被拍打得通红更糟的是那两股之间,尽管有着异物堵塞还是早漏出白花花的一滩精污,光瞧着就彷佛闻见了那股腥臭气味。

    就这样,还有人在肆意嚣扬地大声嚷嚷道:“瞧我的,一天功夫全耗在这粗汉的烂穴上,都顾不上疼爱美人了啧,你们姝妍楼是不是该倒赔我的精血钱呀?”他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有人理睬的,那些粉妆玉砌的爷儿妓子纷纷娇笑哄闹,直把这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捧的下不着地,便又是大把的银子撒了出去。

    没人去收拾看台上的男人。秦濯头脑不清,看着这一幕却还是心中不忍,咬着唇忍了一会,含糊对明释道:“他挺不容易的,你能不能帮他一把?”

    谁知明释闻言却嗤笑道:“怎麽帮他?像帮你一般帮他?”这话被他说的意有所指,那白狐更是操得狠了。秦濯愣了愣,既不解又略有不忿,偏生又被操得腿软,瞪着他抿紧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白狐得了趣,乾脆用劲将他整个人压到地上操干。秦濯这下知道怕了,他跪伏在地上,只怕明释瞧着这姿势顺眼,一不小心便把他那才收回去的话儿塞进自己嘴里。一前一後这两位爷可是没少干,万一兴致来了要折腾他,双龙入洞耗上一晚也不是少见的事。

    幸亏明释现下还真没这闲心。他静静地看着白狐骑在秦濯身上,过了半响见白狐出了精,那球茎胀起卡在秦濯体内,他才重新探手握住秦濯阳物使了些技巧给他个痛快。

    这一顿挨操又累又紧张,若不是嫌脏又显得太过狼狈,秦濯还真想直接趴地上去。他喘着气拢起衣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人模人样倚在栅栏上,白狐便顺势趴他背上看上去就像他跟白狐一起摔了一跤似的,只要没人想要分开他两都好说。

    白狐每每出精都得卡上一会,秦濯深谙其道,便忍着穴内又胀又酸的异样收起心神去看底下情况这一看,却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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